王逸激得渾發抖，眼睛里的都要溢出來了。

“通古問神的儀式，你沒醒的時候我己經行過了。”老祭司的臉其實比昨天蒼白了不，眼窩下的青黑重了些，只是他刻意掩着，王逸沒看出來。

“你這個事，關鍵的不是這十六個字，而是誰有能力解釋這句箴言，就像求籤關鍵的不是那個【簽】，而是解簽。”

他頓了頓，指尖點了點字條上“外尋南山”西個字：“其實給你留書的那個高人沒有說錯，甚至他還為你多做了幾道保險，你在找到我們這犄角旮旯的地方之前，拜訪過的好幾座【南山】，其實都可以算是這十六字箴言的正解，都有能力來解簽，只是那幾的人沒有理你罷了，又或者是你當時並沒有開啟類似我們這裡‘上刀山下火海’這樣的考驗，所以人家不肯出來見你。”

“不過這些也是緣分，你跟他們緣分沒到唄。”

老祭司笑了笑，“外找南山，是這箴言的第一步，現在你己經找到了，這點你可以放心。”

王逸跟着祭司長出了一口氣，覺在心頭的那塊大石頭終於落了地，渾的疼好像都輕了幾分。

“這扮鄙人，”老祭司說著深深地看了眼王逸，語氣裡帶了點同，“對你來說也真是要為難你了，不過你既然連刀山火海都走下來了，我覺得你也有機會做好。”

他招了招手，示意王逸附耳過來。王逸忍着疼側過子，把耳朵湊到老祭司邊，老人的聲音很低，帶着點草藥的苦味，一個字一個字地鑽進他的耳朵里。

那段話很長，冗雜又晦，有很多他聽不懂的詞彙，但又被村長講得一板一眼。

他聽了一會兒才聽出祭司是在比喻，有很多奇怪的流程和對應的訣竅，每一個字鑽進他耳朵里的時候，都像是一道電流順着後脊樑竄上去，激得他渾的汗都豎了起來，冷一陣熱一陣，腦子裡那些零散的線索好像突然被串了起來，之前很多想不通的地方瞬間豁然開朗，驚得他渾都起了一層皮疙瘩。

老祭司足足說了有一刻鐘才停下，坐回椅子上，端起土陶碗喝了一大口水，緩了緩才說道：“最後兩句，我也己經稍微解釋給你聽了，你這孩子有靈，應該也能聽懂我的話中話。你別怪我不像第二句那樣一字一句地解釋給你聽，這後兩句如果我解釋得太白，我告訴你，我的下場就會像給你這字條的那位高人一樣，我一把老骨頭了，還想多活幾年，多看看這好日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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