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逸沒有立刻回答，他走到洗菜池邊，看着那滴從水龍頭上將滴未滴的水珠。

“況比我想象的要複雜。”王逸的聲音很低，帶着一種冷靜的分析，“如果是普通的鬼打牆或者靈異事件，不可能維持這種‘生活氣息’。”

他指了指外面的餐廳：“你看那些剩菜，那些擺設。這裡給人的覺，就像是某個時刻，這裡的時間突然停止了，或者是這裡的所有人，在一瞬間被某種力量……抹去了。”

程梓粟打了個寒：“你是說，他們都死了？”

“不一定。”王逸搖搖頭，轉走出後廚，回到那個詭異的餐廳大堂，“如果都死了，會有，會有腥味，會有掙扎的痕迹。但這裡太乾淨了，乾淨得不正常。”

他走到一張桌子旁，那上面放着半杯還帶着氣泡的啤酒。

“你想想，如果這裡的住客和服務員加起來，至有上百人吧？如果真的遭遇了不測，那就是一場幾百人的大屠殺或者集失蹤。”王逸的目銳利如刀，“這種規模的事件，在社會上不可能一點風聲都沒有。哪怕是銘會或者二十西鬼，鬧出這麼大靜也很難收場。”

“除非……”程梓粟接話道，的思路也開始轉，“除非這裡發生的一切，和外面是隔絕的。外面的人本不知道裡面發生了什麼，甚至在外面的人看來，這裡只是‘暫停營業’。”

“對。”王逸點頭，“二十西鬼確實有這種能力，比如蓬萊山的霧，泗水村的結界。但這種規模的‘清場’，而且還保持着這種詭異的日常，更像是……”

他頓了頓，想起了之前在4S店遇到的那個《恐怖至死》的任務。

“更像是某種規則的產。”王逸說道，“就像是一本書，翻到了新的一頁，上一頁的人就被留在了過去，而新的一頁還沒開始寫。”

“張良就是被困在這樣的‘書’里嗎？”程梓粟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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