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管什麼檢修，和你接的人就沒和你囑咐過我和的通話容嗎？”男人不依不饒。

電路壞了？張良心裡一。

他帶着寶夏繼續走向餐廳。進門之前，他特意回頭又看了一眼——原來是那對引起寶夏不適的，他們正站在前台，戴着口罩的男人低着頭還在和服務員涉，他邊的人表看起來很焦急。

餐廳里的景象和上一次幾乎完全相同。同樣的客人分佈，同樣的服務員推着湯車，同樣的煎蛋師傅在鐵板前忙碌。

兩人選了和上次不同的位置——一張靠窗的桌子，遠離寶夏說的“斜後方”。這一次，張良讓寶夏坐着，自己去取餐。他刻意多觀察了一會兒餐廳里的其他客人。

那對老夫婦還在慢條斯理地喝湯。帶孩子的家庭里，小男孩正吵鬧着要吃巧克力麥片。幾個看起來像是商務旅客的人邊吃邊看手機。

張良取了兩份簡單的食回來——這次他沒拿橘子。

“寶夏，仔細看，”他坐下後低聲說，“找找看有沒有什麼和上次不一樣的地方。任何細節。”

寶夏點點頭，小口咬着麵包，眼睛卻像雷達一樣掃視着餐廳。的目在每張桌子、每個客人、每個服務員上停留幾秒，然後移開。

“推車的服務員……”寶夏突然小聲說，“好像沒什麼不同。”

他們繼續吃早餐。這一次，寶夏格外小心，沒有讓任何東西掉落。斜後方那對進來了——和上次一樣的時間點。他們選了和上次同樣的位置，男人依然戴着口罩，人攙扶着他坐下。

一切都按照既定的劇本上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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