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學校出來，兩人徑直回到車上。文姿儀系好安全帶，目還停留在校門口的方向，若有所思。

“徐老師提到的那個張良……”輕聲開口。

王逸將檔案袋到文姿儀手裡，將車門拉上：“這個人我還記得，上次的4S店事件，當時水淼姐邊上有兩個人，其中一個就是這個張良，人機靈的。徐老師說最近是他接送寶夏，我覺得應該沒什麼問題。”

“嗯，”文姿儀點點頭，“看來得先和這個張良聊一下。”

剛才從徐老師那裡，他們不僅拿到了這個檔案袋，還記下了江水淼留下的書店地址、家庭住址，以及作為備用聯繫人的張良的電話號碼。

王逸掏出手機，按照記下的號碼撥了過去，同時按下了免提鍵，讓文姿儀也聽到。

電話響了幾聲後接通了，但傳來的並非清晰的人聲，而是一陣“滋滋啦啦”的。

“你好，請問是張良嗎？”

電話那頭傳來斷斷續續、被電流切割得變形的回應：“你&……好……”

“張良，你那邊信號不太好，我是王······”

嘟——

電話已經先一步掛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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