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通！”

周正攙扶程梓粟往他們這邊來，還特意小心繞道，以便不要踩到那個污。

“姑娘，你當初從橋底下消失進到泗水裡面，後來發生什麼了？”

“嗯、後····後來······”

程梓粟應聲了一陣，卻始終說不出後文。

“不會、是應激創傷了吧？”

羽田千秋聲音稍顯激：“我看就別問了，這不是重複刺激嗎。”

“俺其實也不想的，可是我們誰也沒看到後來發生了什麼，這姑娘一直這樣不說話，我們也不好判斷接下來怎麼辦不是。”

“行了，我看見了。”

周正聞聲不喜形於，那個從剛才開始一直蹲在石碑後面於掉線狀態的人這時終於上線了。

***

文姿儀避繁就簡，將和王逸在山坡上看到魚人出水以及程梓粟掉河中的事述明。其間注意到程梓粟肩膀不易察覺地抖了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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