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姿儀說話時的眼神格外閃躲，最終撇向一邊，纖長的睫間或抖一兩下，人看了忍不住想欺負。

“你不會什麼，是以後不會再放棄求生的意志，還是不會再仗着我喜歡、就在我認真的時候使壞心眼調戲我？”

這人，怎麼還記上仇了。

文姿儀見還不肯放過自己，不抬眼嗔怒他。

然而再看向他的時候，王逸已經恢復了往日的模樣，一臉的溫寵溺。

“姿儀，所以你剛剛，是同意了么······”

文姿儀的臉更紅了：“同意什麼，我才給你點臉，你就學會蹬鼻子上臉了······而且，你現在不在意了嗎，不在意份、不在意那些你制定的條條框框了嗎？”

“在意？多還是在意的吧····”

他長出了一口氣，扶重新坐下，自己則背靠着牆慢慢盤坐到邊，明明四面危機依舊，但自己卻好像如釋重負一般。

“其實當初在意這些，是因為你，現在不在意了，也是因為你。”

“我的面前一直擺着兩座大山，一個名為‘生死’，一個做‘世俗’。”

“不管是當初在蓬萊山上，還是現在在泗水，生死讓人惶惶不可終日，今日生明日死，這種生活使我給不了你任何保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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