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姿儀抿了一小口咖啡：“那個鬼，我先前也遭遇了，雖然兩相對峙，但同樣也沒有過多的侵害於我。起初我以為是重瞳將唬住加上我當時打算跟拚命····但後來思量過後，我意識到了一個更加可能的原因。”

“是什麼？”

“魍魎。”

忽然聽到一個意料之外的名字，王逸怔愣。文姿儀則是不假思索：“魍魎，又或者是蓬萊山吧，是它們對我們進行了標記。於它們而言，我們就像是獵，但是是被更高獵食者所標記過的獵。”

“更高的獵食者？”王逸好奇到：“是說山屋裡的鬼更加棘手嗎。”

“嗯，我說這話也不是空口無憑。你也發現了，4S店裡的鬼，並不是隨時都會現。”

王逸回想了一下，前後幾個小時，自己確實只在那個虛妄的汽車裡，再有就是衛生間見到了4S店的鬼現。

“可以這麼說，4S店的鬼只是千奇百怪的都市怪談里的一個。它害人其實有兩個特：第一，要滿足規則。江水淼他們求生活命，需要猜到這個規則，然後利用規則規避致命危險，而鬼殺人剛好也要滿足規則，遵循規則，它們並不像蓬萊山上的鬼，說殺就能殺。”

王逸同意的說法。

“第二，4S店裡的鬼並不能隨意地切換形的虛實。這一點我曾經用重瞳試驗過，它來找我麻煩的那次，當我覺到它徹骨敵意的時候，即使不使用重瞳，我的左眼一樣看到了它的恐怖。然而當轉離開後，右眼的重瞳依然能夠在監視上捕捉到的影，但是左眼對着同樣的畫面卻什麼都看不出來，王逸，你覺得這說明什麼？”

王逸眼睛眯了一下：“這說明，4S店的鬼只有在即將殺人的時候，才會象化，才能被害者所看到。”

“是的，這些東西我們平時無法看到，並非是它不在你邊，而是它也需要和人一樣通過執行某些‘程序’或者‘任務’來削弱一些看不到的障礙，當障礙削弱到一定程度時，它才能現，然後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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