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姬不止一次說過，樓里側的封印之符有多大的效用。

只是，他們都沒想過那符便是眼前人。

符只要在這樓里，不來樓的百鬼就出不去。明白這一點之後，‘符’能不能出去這個問題，其實就沒有很大商討的空間了。

符如果是一張紙，那它不會也不會，只要被找到就免不了被揭掉。可符如果是一個人，有自己的意志，會保護自己，會躲藏，也會思考。

兩相權衡，以人作符當然更加保險，但代價，未免過於殘酷······

周正和秦姬對上視線了，秦姬笑着，張着在說什麼，但兩個人隔得有些遠，周正他們聽不到。

周正雖然聽不到，但他從未如此專註，也從未如此時間的停滯，秦姬微笑着在給他對口型，一定是在說著什麼重要的話吧。

自己不像兔爺那樣敏銳，也不像文小姐那般靈，一時間猜不出這口型是在說什麼。

他的記也不好，學生時期書本里的課文，考公務員要背的行測常識、各種冗雜的知識點，這些都讓他背書背得抓狂。

但這次不一樣，茶綠的薄紗，寬大的袖口，讓人奇怪的開到大的子，即便先前不斷的奔跑讓顯得風塵僕僕有些狼狽，也不減半分容。

他會的詞不多，除了漂亮可能就只會夸人好看，但他就是要把這幾秒鐘的秦姬，還有的型統統記在心上，印在腦海。

努力活下去，以後就有的是時間去學習各種詞語，去濃墨重彩地描繪，復刻，就能在自己的回憶中重新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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