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價是，他力量幾乎被掏空，晃了晃，差點從空中墜落。強行催“真我”靈本源發最後那一擊，對他新生不久的存在基盤造了不小的負擔，需要時間調養。

但他強撐着沒有倒下，目掃過那個“球形空”。它正在極其緩慢地自行彌合，被周圍正常的空間規則慢慢“填補”、“修復”，但這需要時間。不過，至它不再散發污穢氣息，也不再連接危險區域，只是一個無害的（但對凡人而言依舊致命）空間“傷疤”。

龍谷的危機，暫時解除了。

“地元歸藏陣”的罩緩緩打開一道隙，楚雲舟在弟子的攙扶下，帶着劫後餘生的玉虛宮倖存者們，走了出來。他們仰着空中那個略顯疲憊卻依然拔的影，以及那個令人心悸的“球形空”，眼中充滿了無盡的激、震撼，以及深深的敬畏。

“多謝……上仙救命之恩！請我玉虛宮搖峰上下，一拜！”楚雲舟推開攙扶的弟子，不顧前傷口崩裂，對着空中的李昀，深深躬下去。他後，所有倖存弟子，無論傷勢輕重，全都跟着躬行禮，作整齊劃一，充滿了發自心的崇敬。

李昀緩緩落下，落在楚雲舟前，抬手虛扶：“楚長老不必多禮。同為對抗邪穢，分之事。”

他的聲音有些沙啞，着疲憊，但依舊平和。

楚雲舟直起，看着李昀年輕卻深邃的面容，以及那雙奇異的眼眸，心中慨萬千。他活了數百年，從未見過如此年輕卻又如此深不可測的強者，其手段簡直聞所未聞。

“敢問上仙尊號？仙鄉何？今日之恩，玉虛宮永世不忘！”楚雲舟誠懇問道。

“我李昀，並非什麼上仙，只是與玉虛宮有些淵源。”李昀簡短回答，隨即神一肅，問道：“楚長老，方才我在理那空間畸變時，從一道裂隙中，到了與長安龍脈相關的扭曲波。你們在此，可曾察覺任何與長安有關的異常？或者，最近是否有來自長安的消息？”

楚雲舟聞言，臉頓時變得凝重無比：“長安？不瞞上仙，黑雨災變之後，各地通訊幾乎斷絕，我們對長安的況知之甚。不過……大約七八天前，我們曾短暫接收到一道來自崑崙墟外圍某個朝廷前哨的、極其模糊的求救傳訊，其中提到了‘長安危急’、‘龍脈異’、‘妖魔圍城’等隻言片語，但訊號很快中斷，再無法聯繫。我們自難保，也無法前去核實……”

長安危急！龍脈異！妖魔圍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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