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賴道長指點迷津。”李昀恭敬道。

清虛道長擺了擺手，目向遠山雲海，語氣變得有些縹緲：“力量乃護道之基，然道之真諦，在於明心見，在於悉因果。小友負宿慧，牽扯甚深，前路坎坷，尤需謹記‘順其自然’四字。”

他頓了頓，轉而問道：“小友可知，那‘歸墟’所在？”

李昀神一振：“請道長指點。”

清虛道長緩緩道：“歸墟者，傳說中位於東海之極，乃百川歸流、萬終結之地，亦是大壑無底之淵。其方位，飄渺難尋，古籍中亦多語焉不詳。然我道門前輩曾有推測，其口，或與那前朝煬帝傾舉國之力開鑿的……運河終極之港，‘江都’以東的出海口有關。”

江都出海口！李昀心中一震！繞了一圈，線索竟然又部分回到了江都附近！難怪袁天罡會在江都布下如此多的後手！

“至於那‘無字之碑’……”清虛道長沉片刻，搖了搖頭，“老道亦不知其詳。只曾聽聞，前朝曾有異人，於東海之濱立一奇碑，不刻一文，卻能映照人心，揭示因果。或許，此碑與那歸墟之秘，有着莫大關聯。”

映照人心，揭示因果？李昀記下了這個關鍵信息。

“多謝道長解。”李昀誠心道謝。

清虛道長看着他，眼中閃過一複雜之：“小友，前路多艱，那幽冥宗不過是明面上的阻礙。袁天罡所謀者大，牽扯的因果，恐怕遠超你我想象。切記，凡事量力而行，莫要強求。”

說罷，清虛道長飄然而去。

李昀獨自站在竹林中，心中波瀾起伏。茅山之行，讓他實力大進，也明確了下一步的目標——東海之濱，歸墟之畔，尋找無字之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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