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韜等人自然不敢阻攔，躬送他離開。

回到王府，李昀屏退左右，只留下趙小虎和剛剛聞訊趕回的薛萬徹。

“王爺，怎麼樣？真是自殺？”趙小虎急忙問道。

“自殺個鬼！”李昀冷笑，“是他殺，而且書是假的，上面有那香味。”

“啊？！那咱們……”薛萬徹急了。

“父皇明令止，咱們明面上當然不能查。”李昀眼中閃過銳利的芒，“但明修棧道，暗度陳倉會不會？”

他立刻下達一連串指令：

“老薛，你立刻派絕對信得過、擅長追蹤和潛行的人， disguised as 更夫、乞丐或者小販，給我盯死那個發現的第一現場！特別是注意有沒有人去悄悄理或者查看那些泥地上的痕迹！我懷疑那裡有兇手留下的破綻！”

“虎子，你帶幾個人，想辦法，不引起任何人注意地，去查兩件事：第一，阮司最近一段時間在尚服局接過哪些特別的品，尤其是帶有暗紅料或者特殊泥土的東西！第二，查的人際關係，特別是那個在百草堂做掌柜的哥哥！現在百草堂被封，哥哥失蹤，看看能不能從尚服局其他人口中挖出點線索，比如哥哥可能躲在哪裡，或者最近有沒有異常舉！”

“另外，”李昀低了聲音，“讓我們在宮裡的人，想辦法查一下，今天陛下為何突然下旨提調阮司？是誰向陛下進的言？或者，陛下是從什麼渠道得知阮司有問題的？這一點至關重要！”

“是！”薛萬徹和趙小虎領命，立刻分頭行。

李昀獨自坐在書房，手指無意識地敲擊着桌面。對方作太快，太狠辣，幾乎招招致命。而且對宮中的程序和皇帝的心裡把握得極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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