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終於來了……本座的……好侄兒……”

那冰冷扭曲卻又帶着奇異魅力的聲音，並非通過空氣傳播，而是直接灌李昀的腦海，如同無數細碎的冰針，刺得他神魂劇！

聖母緩緩轉過，徹底出了的面容。

燭火與裝置發出的幽映照下，那張臉與宮中的武婕妤幾乎一模一樣，卻年輕許多，眉宇間沒有毫武娘的嫵與心機，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純粹的、非人的邪異與空茫。的眼神燃燒着幽暗的火焰，彷彿兩個深不見底的黑，要將人的靈魂吸攝進去。

最令人骨悚然的是，稱呼李昀為——“侄兒”？

李昀心中的震驚無以復加！侄兒？武婕妤是父皇的才人，按輩分他確實可稱其為姨娘，但絕無“侄兒”一說！除非……眼前這個“聖母”，與武婕妤並非同一人，而是有着更近的緣關係？姐妹？甚至是……雙胞胎？！

無數的疑問和寒意瞬間湧上心頭。武氏一族，究竟藏着何等可怕的秘？

“很驚訝嗎？”聖母的聲音再次直接響起，似乎能知到李昀的緒波，角那抹詭異的微笑擴大了幾分，“這塵世皮相，不過是虛妄。很快，你便會明白，什麼才是真正的……力量與永生。”

的目掃過李昀懷中的金屬筆記，幽暗的眼中閃過一貪婪與忌憚織的複雜神：“墨衡的……果然落在了你的手裡。可惜，明珠暗投。它本該屬於更偉大的事業。”

竟然認識先驅墨衡？！還稱其事業為“偉大”？

李昀強下心中的驚濤駭浪，握了手中的筆記，冷聲道：“妖孽！你與墨衡是何關係？在此戕害生靈，修鍊邪法，罪該萬死！”

“罪？死？”聖母彷彿聽到了天大的笑話，發出一種非人的、空的笑聲，“凡人的律法，豈能界定神之使徒？墨衡是怯懦的叛徒，他畏懼真理，甘願自我放逐。而本座，將完他未竟的事業，打開通往‘虛無之海’的大門，迎接真神的降臨！這些螻蟻，能為神降的基石，是們無上的榮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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