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世民雷霆般的質問，如同重鎚砸在殿每一個人的心上。

所有人的目都聚焦在李昀上，震驚、懷疑、恐懼、探究……種種緒織。

李昀迎着父親憤怒而銳利的目，知道此刻任何瞞都已無用，反而會加深誤會。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用最簡潔清晰的語言快速回稟：

“父皇息怒！兒臣確有事稟奏！兒臣因得異人澤，對那邪毒有特殊應之能。方才於殿中，忽城南永平坊方向邪能大作，強度遠超以往，似有極惡之事發生！兒臣憂心百姓安危，恐邪毒擴散釀大禍，這才失態驚駕！”

他略去了派程默和趙小虎的細節，只強調應和能力。

“兒臣雖知此舉僭越，但勢危急，瞬息萬變，兒臣不得不冒死稟報！方才已懇請父皇派人查探！如今李將軍報訊，證實兒臣所非虛！幸得李將軍及時趕到，阻止更大慘劇，此乃父皇洪福，大唐之幸！”

他將功勞巧妙地歸於皇帝的決策和李孝恭的執行，淡化自己的作用，但點明了自己預警的關鍵。

李世民聽完，臉上的怒容稍緩，但眼中的疑慮並未完全消散。他坐回榻上，手指用力地按着太，聲音帶着抑的怒火和疲憊：“妖人……骸……孝恭傷……好，真是好得很！在這天子腳下，竟能藏匿如此魑魅魍魎！輔機！玄齡！這就是你們說的‘疫漸穩’？！這就是朕的太平盛世？！”

長孫無忌和房玄齡連忙跪倒在地：“臣等失察！臣等萬死！”

武婕妤也嚇得臉發白，跪在一旁，不敢再多言一句。永平坊的事鬧得如此之大，完全超出了的預料和控制。

“李孝恭還說了什麼？詳細奏來！”李世民對那侍衛喝道。

侍衛連忙回稟：“李將軍奏報，其接到線報後率兵趕往永平坊一荒廢宅院，正撞見數名形貌詭異之徒在進行某種邪法儀式，院已有十餘名百姓遇害，死狀極慘……現場發現大量邪毒及提煉。對方負隅頑抗，手段詭異，李將軍親自率部衝殺，雖將妖人盡數擒獲或格殺，但混戰中亦不慎被輕微沾染……李將軍已嚴令封鎖現場，所有接者皆已隔離，特請陛下旨意定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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