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的目都不由自主地投向那個巨大的球形凹陷，以及周圍如同被天神巨犁耕過般的毀滅景象，心中皆泛起無邊的寒意與敬畏。

那兩名原本昏迷的護衛，一人被落石砸中，已然犧牲；另一人僥倖醒來，雖傷不輕，但命無礙。

加上李昀、趙小虎、程默、薛萬徹，一共五人倖存。

“剛才……那東西……好像被……被幹掉了？”程默心有餘悸地看着那片虛無，試探着問道。那隻巨眼帶來的恐懼實在太過深刻。

李昀在趙小虎的攙扶下艱難坐起，忍着劇痛仔細觀察。空氣中殘留的能量異常稀薄且平靜，那種被窺視、被侵蝕的覺的確消失了。

“量子……它摧毀了‘星核’，也重創了、甚至可能暫時湮滅了那試圖侵的意志本……”李昀着氣，依據筆記知識和剛才的分析道，“‘星核’是坐標和重要通道，它的毀滅，相當於暫時斬斷了‘它’過來的最主要的手臂，甚至可能暫時閉合了裂……”

“暫時？”薛萬徹敏銳地抓住了這個詞。

李昀神凝重地點頭，目掃過周圍那些尚未完全消失的、殘存的暗紫結晶碎屑：“‘淵眼’的源，是靈蘊礦脈被污染。只要礦脈還在，‘它’就像擁有無數條細微的手，依舊能緩慢滲。只是摧毀了最大的出口和它的顯化意志，但病未除。而且……”

他頓了頓，眼中閃過一憂慮：“……誰也不知道，‘它’在另一邊是否會恢復，或者需要多久才能恢復。”

希有了，但遠未到可以高枕無憂的地步。

幾人聞言，剛剛升起的喜悅又被了下去。

“先……先想辦法離開這裡。”李昀到一陣眩暈，失和力支讓他幾乎難以保持清醒，“此地不宜久留，的靜太大，上面的人肯定會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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