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山坳了狂暴能量海洋中唯一的孤島。暗紫與七彩織的能量洪流在外面肆奔騰，發出令人牙酸的滋滋聲和低沉的咆哮，偶爾撞上山坳邊緣的岩石，便會激起一片刺目的能量火花，將岩石侵蝕得坑坑窪窪。空氣中瀰漫著濃得化不開的異香和焦糊味，吸之後依舊讓人頭腦發脹，心浮氣躁。

暫時安全了，但困境毫沒有解除。山坳不大，着薛萬徹殘存的幾十名北衙軍、程默的十來個親衛、以及李昀和他的幾個護衛，總共不到百人，而且幾乎人人帶傷，輕重不一。資更是全部丟失，只有隨攜帶的兵和量水袋。

更糟糕的是，外面那些陷瘋狂的士兵並未停止攻擊，他們似乎不能量流的影響，甚至有些主汲取着那些恐怖的能量，變得越發強大和嗜，不斷地試圖衝進山坳，口中發出非人的嚎。北衙軍不得不依靠地形，流抵擋，傷亡仍在持續增加。

“這樣下去不是辦法！”程默抹了一把臉上的和汗，焦躁地看着外面越來越多的“瘋兵”和洶湧的能量流，“這鬼地方撐不了多久！我們得衝出去！”

“沖？往哪裡沖？”薛萬徹臉沉，他手臂上有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正在由軍醫簡單包紮，“外面全是這種鬼東西和能量流，貿然出去就是死路一條！而且陛下肯定已經看到了焰火，援軍一定在路上了！我們必須固守待援！”

“援軍？等援軍來了我們早就死了！”程默吼道，“你看看外面！這他媽是援軍能對付的嗎？！”

兩人爭執起來，代表了眼下最現實的兩種選擇：冒險突圍，或者死守待援。 both options seehopeless.

李昀靠在一塊岩石上，臉依舊蒼白，大腦卻在飛速運轉。晶石因為過度支變得灰暗無，暫時無法再提供任何幫助。但他能覺到，晶石部似乎還在進行着某種極其緩慢的、細微的能量換，與外界那恐怖的能量場產生着極其微弱的共鳴。

“不能死守。”李昀虛弱地開口，打斷了薛程二人的爭執，“這能量場……似乎在緩慢擴大……這個山坳……遲早會被淹沒……”

他據晶石的細微反應和對外界能量的觀察，得出了這個令人絕的結論。

“那你說怎麼辦？！”薛萬徹看向他，語氣複雜。經過剛才那神奇的一幕，他無法再輕視這位王爺。

“能量……有源頭……”李昀了口氣，努力組織着語言，“裂……那個‘淵眼’……才是關鍵……能量是從那裡湧出來的……不阻止源頭……逃到哪裡都沒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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