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選第三。”

“嗯？”

莫骸灰眼冰冷，敬酒不吃吃罰酒。

等我恢復了，你就等着被我吞噬吧，說完，莫骸一手一個帶着他們，往混神庭飛去。

……

混神庭，黑石大殿。

王毅凡盤膝坐在大殿中央的祭壇上，周被灰霧鎖鏈層層纏繞。鎖鏈另一端連接着大殿四角的四黑石柱，每石柱頂端都燃燒着一團扭曲的灰焰。

小混沌在旁邊也是如此。

莫骸懸浮在他面前三丈，灰袍無風自，袍下的灰比上次見面時凝實了許多——顯然這三個月的“休養”，讓他恢復了不力量。

“時間到了。”莫骸的聲音沙啞而愉悅，“他不再廢話。灰袍猛然展開，化作一張遮天巨口，朝王毅凡當頭罩下，一口將王毅凡吞。

王毅凡到自己的意識被強行離。他“看見”自己的金丹在丹田中劇烈震，表面浮現出無數裂痕，金的丹元如溪流般被灰霧巨口吸走。

劇痛。比經脈寸斷更深的痛，是從靈魂深被撕扯的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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