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他在一個角落裡的不起眼小攤前停住了腳步。攤主是個佝僂着子、戴着烏面的人，氣息晦。攤位上零零散擺着幾塊暗淡的礦石、幾株枯萎的藥草，還有一小堆像是從什麼地方剝落下來的、灰撲撲的碎石片，毫不起眼。

但王毅凡的混沌之氣，卻對那堆灰撲撲的碎石片產生了極其細微的共鳴！那是一種極其晦、彷彿越了無盡時空的古老氣息，與他修鍊《混元周天論》時到的某種道韻相合。

他強下心中的悸，蹲下，隨手拿起一塊看起來品相稍好的赤鐵礦，問道：“這個怎麼賣？”

烏攤主頭也不抬，聲音沙啞：“十貢獻點，或者一塊下品靈石。”

王毅凡搖搖頭，放下礦石，又看似隨意地撥弄了一下那堆灰碎石片：“這些是什麼？煉廢的爐渣？”

“不知道，挖礦時順手帶的添頭。你要買別的，可以送你幾塊。”攤主的聲音毫無波瀾。

王毅凡心中一定，正打算隨便買點別的把碎石片弄到手，旁邊突然進來一個聲音：

“咦？這碎片的紋路有點意思……”

只見一個戴着白狐面、形修長的男子也蹲了下來，拿起一塊碎石片仔細端詳。

白狐面男子看了看碎片，又看了看王毅凡，雖然隔着面，但王毅凡能覺到對方審視的目。

金宸此時也湊了過來，看到這形，連忙拉了拉王毅凡的袖，低聲道：“師弟，這破石頭有啥好看的，那邊有賣便宜丹藥的，我們去看看？”

王毅凡心念電轉。這白狐男子顯然也看出了碎石片的不凡，至是到好奇。若此時自己堅持要買，反而會引起對方更大的疑心和爭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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