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整塊毫無拼接隙的灰巨岩。

不對，不僅是巨岩。

台基呈半圓形環抱之勢，表面糙卻泛着一種冷的工業澤，赫然是一個被放大了數十倍的——灶台。

這是夏啟特意讓工兵營連夜澆築的標號425水泥台。

獷，甚至帶着一種令人窒息的蠻橫學，就這麼生生地在碼頭原本鬆的爛泥地上。

夏啟站在“灶台”正中，腳下的軍靴踏在未乾的水泥面上，留下淺淺的印痕。

他後是一幅足有三層樓高的巨幅帆布，上面繪製的《北境水道全圖》細得讓人頭皮發麻。

原本那些在舊地圖上被惡意塗抹、模糊不清的暗礁和迴流區，此刻都被紅的數據線標記得清清楚楚——那是陸明遠熬紅了眼，對着系統掃描出的水文數據，一筆一筆復原出的“管”。

台下的被一聲尖銳的汽笛聲強行鎮。

“順風船行，出列。”

夏啟的聲音不大，順着簡易擴音喇叭傳出，帶着金屬特有的震。

一個材微胖的中年男人戰戰兢兢地爬上高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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