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長老五投地趴伏在地，方才那囂張跋扈、不可一世的氣焰，此刻已然無存，連一痕迹都未留下。

他的額頭抵着地面，那冰冷刺骨的，從額骨直直滲腦髓，可他卻連半分也不敢挪。

老嫗只是靜靜佇立，不發一言。周並未散發任-何威，可那沉默卻似不斷湧來的水，

七長老的脊梁骨，終究在這無聲卻沉重的力下彎折了。

他開始抖，先是牙關打，接着肩胛抖，最後整個人如散了架的木偶般，簌簌地抖個不停。

“前輩…明，明鑒啊！”

他猛地揚起頭，涕淚橫流，滿臉都是，幾乎是扯着嗓子嚎道：“從今以後天衍宗絕-不敢再葉…

葉公子分毫！

我發誓！對天發誓！”

倘若違背此誓，甘願遭萬劫不復之災！”

老嫗那渾濁的眼珠微微了。緩緩轉過，看向葉凡，語氣平淡得沒有毫起伏：

“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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