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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黃巢:重塑唐末乾坤_第213章 關中門戶(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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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冬天,在肅殺與重建的複雜氣息中,悄然流逝。城中的硝煙味漸漸被柴火炊煙、石灰泥漿以及一種小心翼翼的市井嘈雜所取代。杜謙帶着從嶺南、江南調並沿途招募的吏員班子,以及部分經過短期培訓的軍中老卒,如同一群忙碌的工蜂,開始在這座巨大而殘破的蜂巢中,嘗試構建新的秩序。粥廠從幾個增加到幾十個,遍及主要里坊;部分膽大的商鋪在得到“公平易、嚴懲強買強賣”的保證後,試探地重新開張;清理廢墟、修復道路、疏通渠的勞役,以“以工代賑”的方式招募了大量民。城牆的缺口被用磚石木料急堵上,雖然糙,卻象徵著防的恢復。

黃巢大多數時候留在原縣衙臨時改設的“大將軍行轅”。他批閱的文書容,逐漸從戰報軍,轉向了戶籍統計、田畝清丈方案、賦稅暫行章程、工坊復工計劃、以及流民安置條陳。林風、周琮等主要將領,則忙於整訓部隊,消化戰利品(主要是軍械),並將部分傷愈老兵和不宜再戰者,轉隸地方,充實新組建的“東都巡防營”和各縣鄉勇。

然而,無論是黃巢案頭漸漸增多的民政文書,還是城中逐漸恢復的些許生氣,都無法掩蓋一個迫在眉睫、且日益沉重的事實:北伐的步伐,在停了下來,但時間的流逝和全局的力,並未因此停歇。

臘月將盡,年關在即,但軍營中並無多喜慶氣氛。這一日,黃巢罕見地召集了所有在的高級文武,舉行一次擴大軍議。行轅正堂,炭火驅散了深冬的寒意,但氣氛卻比屋外更加凝重。

“……據各路細作及往來商旅綜合消息,”負責報匯總的周琮,指着牆上新繪製的關中地區詳圖,聲音沉穩中着一憂慮,“自我軍攻克,偽唐朝野震,長安恐慌達於極點。然其反應,卻比預想中更為……混而劇烈。”

“宦田令孜等把持朝政,力主‘西幸’蜀中,已暗中命人修繕蜀道,轉移宮中珍寶、文書。皇帝……偽唐主,似為所挾,向不明。朝中其餘大臣,有主張調集關中全部兵力,固守潼關,與我決一死戰者;有建議收防線,棄守潼關,退保長安,再圖後舉者;更有私下串聯,效仿潁昌、故事,另尋出路者……莫衷一是。”

他停頓了一下,繼續道:“然,無論朝廷如何爭吵,有兩件事正在發生:第一,偽唐已下死令,徵發關中諸州民夫,加固潼關關城及兩側山嶺防,囤積糧草軍械,並調集隴右、涇原、邠寧等鎮兵馬,陸續向潼關方向集結。第二,高駢在淮南,雖無大舉西進跡象,但其派出的游騎已頻繁出現在汝州、許州以南,似在窺探我軍虛實,並襲擾我後方糧道。劉巨容在襄以北,也是蠢蠢。”

“潼關……”林風目灼灼地盯着地圖上那個扼守秦嶺與黃河之間狹長通道的關鍵點,“天下第一關。自古破潼關者得關中,得關中者……問鼎天下。偽唐調集重兵於此,是意料之中。只是這速度……”

“他們怕了。”趙石咧,笑容裡帶着腥氣,“怕咱們像打一樣,一鼓作氣衝過去!所以把能搜羅的兵都堆到潼關!要跟咱們在那條窄道里拚命!”

“正因如此,潼關才更難打。”一位新近提拔、通地理的年輕參謀(原寒士)開口,聲音有些張,但條理清晰,“潼關之險,非獨關城高厚。其南倚秦嶺,北臨黃河,中有、十二連城拱衛。通道最窄不過里許,大軍難以展開。守軍居高臨下,以逸待勞。我軍雖有火之利,然關中唐軍,多為邊鎮老兵,戰力非中原州縣兵可比,且據險而守……強攻之下,恐第二個汝州,傷亡必倍之。”

堂中一陣沉默。汝州戰的慘烈記憶猶新,而潼關的地勢和守軍,顯然比汝州更難對付。

“糧道呢?”黃巢忽然開口,聲音不高,卻讓所有人的注意力集中過來,“我軍若西進潼關,糧秣如何保障?新定,能提供多?”

西

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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