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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種兵魂穿廢物皇子帶死囚打天下_第507章 陣斬敵帥,敵軍潰(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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靖難二年五月二十五,辰時。

晨霧散盡,朝破開雲層,金潑灑在京城皇宮的飛檐斗拱之上,卻照不散宮門前瀰漫的腥氣。一夜之間,這座矗立三百年的大曜宮城已然易主,玄底金邊的龍牙戰旗取代了明黃龍旗,在城樓高迎風舒展,墨龍盤雲的紋路被鍍上一層暖輝,獵獵作響間,宣告着舊朝落幕、新主登臨。

宮門前的白玉廣場被昨夜的戰染得斑駁,青石板隙里還嵌着乾涸的漬,風一吹,裹挾着淡淡的鐵鏽味,飄向四方。廣場中央,麻麻跪着三千餘名衫襤褸的俘虜,他們皆是楊文舉麾下最後的親衛,昨夜宮門一戰被打散後,大半丟了兵跪地請降,數悍卒趁突圍,卻被外圍布防的龍牙軍盡數截殺,只剩三百死士護着楊文舉,退了皇宮深的太廟,閉門不出。

太廟,是大曜皇朝的脈所在。朱紅高牆圍起一方肅穆天地,殿供奉着自太祖開國以來的十七位先帝牌位,檀香縈繞,燭火長明,是皇室尊嚴的象徵,更是天下士子眼中的禮教聖地。尋常兵士不得擅,戰火更不可驚擾,這是刻在大曜人骨子裡的規矩,即便是攻城略地的龍牙軍,也不敢輕易越界。

趙虎立在太廟朱紅大門外三丈,赤甲上的痂早已干,肩頭、腰間的繃帶滲着新紅,昨夜的傷勢未愈,每一次呼吸都牽扯着傷口鈍痛。他眉頭擰一團,糲的手掌攥着腰間刀柄,指節泛白,目死死盯着那扇閉的大門,神滿是焦躁。

強攻?不過三百殘兵,他帶着麾下虎賁騎,一炷香便能踏破門庭,將裡面的人盡數拿下。可太廟的特殊擺在眼前,一旦武,難免損毀殿宇、驚擾先帝牌位,屆時天下文人墨客的口水便能淹了龍牙軍,蕭辰“叛逆”的罪名更是坐實,日後收服世家、安民心只會難上加難。

“王爺臨行前反覆叮囑,不許強攻,不許驚擾太廟。”趙虎啞着嗓子開口,聲音裡帶着未消的疲憊,“楊文舉想耗,那就陪他耗,我倒要看看,他能在裡面躲多久。殿無糧無水,撐不過一日,他遲早得出來。”

旁的楚瑤微微蹙眉,素手攥着腰間匕首的柄首,指腹反覆挲着冰涼的紋路。勁裝依舊利落,鬢角沾着些許塵土,杏眼銳利如刀,盯着太廟門出的微弱燭火,語氣冷靜卻着急切:“他耗得起,咱們耗不起。”

頓了頓,掃過廣場上跪伏的俘虜,又向皇宮外約可見的民居飛檐,繼續說道:“京城剛破,幾萬降卒還未徹底安,人心浮;城糧倉、府庫尚未清點,幾十萬百姓的生計等着安頓;太子蕭景明還在寢宮,一舉一都被各方盯着。楊文舉不死,這顆釘子就拔不掉,降卒會心存幻想,觀的世家門閥會繼續搖擺,甚至可能暗中串聯生。夜長夢多,拖得越久,變數越多。”

趙虎聞言,咬牙切齒,重重一拳砸在側的石獅子上,震得石屑紛飛:“那你說怎麼辦?總不能眼睜睜看着他在裡面苟延殘,攪得咱們不得安寧!老子這輩子打仗,從來都是直來直去,從沒這麼憋屈過!”

楚瑤沒有接話,只是沉默地着太廟大門。擅長潛行突襲、陣前搏殺,可面對這種牽扯禮教道義的僵局,即便有萬般手段,也無從施展。風掠過樹梢,捲起幾片枯葉,落在兩人之間,氣氛抑到了極點,只有廣場上俘虜偶爾的啜泣聲,打破這份死寂。

負責斥候探查的沈凝華緩步走來,一襲素不染塵埃,清冷的面容上沒什麼表,手中拿着一卷剛匯總的報,聲音平淡無波:“剛收到消息,京城四門降卒已盡數收押,暫無嘩變跡象;南城、東城的世家派人送來降表,態度曖昧;西城還有百餘散兵負隅頑抗,已被王猛率軍圍剿;邑方面傳來靜,那邊的守軍整軍備戰,似乎想趁京城初定、基未穩之際,揮師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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