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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種兵魂穿廢物皇子帶死囚打天下_第470章 伏兵盡出,峽谷鏖戰(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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靖難二年三月初十,酉時四刻。

雁門關的瓮城,像一口巨大的鐵瓮,扣在北境的黃土之上。夕的最後一縷金紅,掙扎着從關牆垛口間進來,斜斜潑在青灰的城磚上,又順着磚漫進遍地塵土,最終將整座瓮城染一片刺目的紅——那紅里,混着塵土的黃、城磚的灰,還有未乾的、凝在磚裡的痂。

蕭景淵勒着下的戰馬,靴底碾過一片乾枯的跡,馬蹄不安地刨着地面,噴吐的白氣里,都裹着濃重的腥味。他仰頭着四周高聳的高台,脊背得筆直,像一株被狂風彎折卻未斷的枯松,唯有微微發的指節,泄了他心底的波瀾。

高台上,二十重型弩車森然列陣,黑漆漆的弩口齊齊對着瓮城中央,弩箭的鋒芒在夕下泛着幽幽寒,像蟄伏的毒蛇,只待獵致命範圍。弩手們個個面無表,脊背得筆直,手指死死扣在扳機上,指節泛白,連呼吸都得極輕——他們等這一天,等了太久。

高台正中,蕭景睿立在那裡。他一勁裝,披風被晚風卷得獵獵作響,鬢角的白髮在紅的夕下格外刺眼。他手中握着那把染的短刀,刀鞘上那些暗褐跡,被夕照得愈發清晰,那是周氏的,是十三年前,凝固在周家莊死人堆里的,是他藏在心頭、刻在骨里的恨。他居高臨下地着瓮城中央的蕭景淵,眼底沒有憤怒,沒有狂喜,只有一片深不見底的寒潭,平靜得讓人膽寒。

蕭景淵沒有

後,五萬朝廷大軍正源源不斷地湧瓮城。城門太窄,士兵們挨挨,前隊的人已經滿了瓮城的每一寸地面,靴底踩着靴底,甲葉撞着甲葉,發出叮叮噹噹的脆響,還有人被得悶哼出聲;後隊的人還在從城門里往裡涌,像一群被到絕境的困,只想着衝進這“安全”的瓮城,卻不知,這早已是一座為他們量定做的死局。

他心裡清楚,五萬人要全部湧瓮城,至需要一個時辰。

可他,沒有一個時辰了。

“三弟。”蕭景淵終於開口,聲音沙啞得像是被砂紙磨過,每一個字都帶着濃重的疲憊,還有一不易察覺的釋然,“你這是,要請朕赴死?”

蕭景睿沒有回答。

蕭景淵着他,着這個滿眼仇恨、渾是傷的三弟,着他鬢角的白髮,着他深陷的眼窩,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攥住,疼得他幾乎不過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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