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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種兵魂穿廢物皇子帶死囚打天下_第469章 中路誘敵,請君入甕(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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靖難二年三月初九,寅時的夜,濃得化不開。

雁門關外,晨曦還沉在九天之外,天地間只剩沉沉墨,連風都裹着北境的寒,刮在臉上像細刀割。劉二狗蹲在關牆下的壕里,掌心的汗早把刀柄浸得發——那把刀他握了整整三天,刃口還沾着黑石峽谷的,涼得刺骨。

從峽谷撤下來,已經六個時辰了。二十輛重型弩車被士卒們連夜拖拽關,重新架在關牆後丈高的土台上,黑漆漆的弩口對着關外,像蟄伏巨的獠牙。一百五十名弩手累得胳膊都抬不起來,有的靠在弩車旁閉目息,卻沒人敢真的睡去——誰都清楚,朝廷的十二萬大軍,就扎在三十裡外的道上,旦夕即至。

“劉二狗。”旁傳來一聲低的氣音,是小順子。這小子才十六,臉還帶着未的稚氣,此刻凍得發紫,聲音里藏着難掩的發

劉二狗緩緩轉頭,藉著遠關牆上微弱的火,看見小順子攥着刀的手在抖,指節泛白。

“你怕不怕?”小順子又問,結滾了滾,像是用盡了渾力氣才下聲音里的哭腔。

劉二狗沉默了,間發。他着關外那片濃得化不開的黑暗,那裡藏着數不清的敵人,藏着看不見的生死。半晌,他才啞着嗓子吐出一個字:“怕。”

小順子沒再說話,只是往他邊湊了湊,兩個人在壕里,藉著彼此的溫,抵着夜寒與心底的惶恐。風卷着塵土掠過壕,發出嗚嗚的聲響,像冤魂的嗚咽。

過了許久,小順子又怯生生地開口,聲音輕得幾乎要被風吹散:“你說,咱們能活過今天嗎?”

劉二狗沒有回答。他抬起頭,向關城的方向——關牆上火把通明,一簇簇火映照着那道拔如松的影,自昨夜起,就一直立在那裡,紋

是蕭景睿。三殿下已經在城樓上站了整整一夜,披風被風吹得獵獵作響,像一面不倒的旗幟。劉二狗不知道三殿下在想什麼,只看見他的背影孤絕而堅定,哪怕夜深沉,哪怕寒風刺骨,也從未有過半分搖。

三月初九,卯時。天邊終於泛起一魚肚白,墨的夜空漸漸褪去,染上一層淡淡的灰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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