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的信號是什麼？刃的隊伍藏在何？城中有沒有應？”

周泰緩緩搖頭：“信號我不知道。我們這些外圍人員，只知要等信號手，卻不知信號是什麼。刃的隊伍……應該還在城外潛伏，要等城中起來才會進城。至於應……或許有，但絕不是我這種級別能接到的。”

沈凝華心中掠過一失，卻並未表出來。再次看向眾人：“還有誰知道？只要說出有用的報，立刻免死。”

沉默片刻後，一個面蒼白的年輕江湖人猶豫着舉起了手，聲音抖：“我……我知道一點關於信號的事。”

“說。”沈凝華目聚焦在他上。

“信號……好像是煙花。”年輕人低着頭，不敢與旁人對視，“紅的煙花，要從城中心升起。看到煙花，我們就手。”

“煙花？”沈凝華眉頭微蹙。這太過普通，雲州逢年過節，百姓也會燃放煙花，本無從分辨。

“不是普通煙花。”年輕人連忙補充，語氣急切，“是特製的，聲音特別響，能傳遍整個雲州城。而且必須在晚上放，白天看不見，也聽不到那麼響的聲音。”

這就有了明確指向。沈凝華暗暗記下，又追問道：“誰來燃放煙花？”

“不知道。”年輕人搖頭，“可能是刃親自來放，也可能是城中的應。我們只負責等信號。”

沈凝華點頭，又看向其他人：“還有誰知道別的？”

一個滿臉絡腮鬍的俘虜遲疑着開口：“我……我聽到蔣霸和刃的對話，提到過黑水河蘆葦盪。說不定，刃的隊伍就藏在那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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