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是沈凝華的專屬地盤，匿於府衙地下，口被巧妙偽裝雜間，唯有蕭辰、楚瑤等數核心心腹知曉此位置。室點着幾盞油燈，昏黃的燈搖曳，將牆上懸挂的大曜疆域圖映照得愈發清晰，桌上、地上攤滿了各種報、紙條、賬冊，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墨香與紙張的陳舊氣息。

沈凝華正端坐於案前，指尖輕過一張張從京城傳回的報，神專註而清冷。早已得知流言在京城擴散的消息，效果比預期中還要好，整個京城已然陷躁。但與此同時，也收到了另一則令人警惕的消息：太子蕭景淵已下令加強朔州、代州的駐軍力量，對雲州的封鎖愈發嚴，連尋常的商旅往來都到嚴格管控。

“看來，太子已經起疑心了。”沈凝華輕聲自語，眼底閃過一瞭然的。

石門“嘎吱”一聲被推開，蕭辰獨自一人走了進來，沒有帶任何隨從。他形拔，步履沉穩，目掃過室的報，徑直走向沈凝華。

“凝華，京城那邊局勢如何？流言散播得順利嗎？”蕭辰開口問道，語氣平靜。

沈凝華將一份匯總好的報遞給他，語氣清冷：“流言已在京城全面傳開，百姓惶惶不安，東宮與三皇子那邊都有了反應。太子正在全力追查流言源頭，但我們的人做得極為秘，他暫時查不到我們頭上。三皇子在朔州斬殺士兵立威，試圖制流言，但效果甚微，軍中私下議論此事的人不在數。”

蕭辰快速瀏覽完報，微微頷首，眼中閃過一讚許：“做得很好。北狄那邊呢？左賢王有沒有靜？”

“消息已經順利傳到左賢王耳中。”沈凝華答道，“我的人傳回消息，左賢王這兩天頻繁召集部落將領議事，神焦灼，北狄騎兵的調也愈發頻繁，已然進備戰狀態。按照這個態勢，最遲六月初，北狄鐵騎便會大舉南下，趁劫掠。”

“這麼快？”蕭辰眉頭微蹙，語氣中帶着幾分意外。

“北狄今年遭遇大旱，草原牧草枯黃，牛羊死無數，部落部糧食短缺，本就打算南下劫掠補充資。”沈凝華解釋道，“皇帝駕崩的流言，不過是給了他們一個更肆無忌憚的理由，讓他們能名正言順地南下，趁機擴張勢力。”

蕭辰陷沉思，指尖輕輕敲擊桌面：“也就是說，最遲十天，北狄便會手。到時候，太子必然要分兵北上抵，無暇南顧，三皇子那邊……”

“三皇子大概率會趁機出兵。”沈凝華順勢接口，語氣篤定，“他駐守的朔州糧草匱乏，本支撐不了太久，必須儘快尋找出路。要麼領兵攻打太子控制的京城，要麼趁機突襲北狄，搶奪糧草資，總之必然會有所作。他一，天下局勢便會更，正好合我們的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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