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場戰鬥從發到結束，不過短短一刻鐘。三名江湖一流高手，在龍牙軍的心部署、默契配合與準打擊下，盡數覆滅，無一網。

楚瑤快步走到季無常面前，此時他已被士兵五花大綁，麻藥效果尚未完全消退，只能癱在地，彈不得，眼中卻依舊着鷙。

“說，你的僱主是誰？”楚瑤冷聲質問，語氣帶着不容置疑的威嚴。

季無常抿，面狠，顯然是打算頑抗到底，拒不招供。

沈凝華緩步走上前，蹲下，從懷中取出一個小巧的玉瓶，輕輕晃，瓶中發出細微聲響，將玉瓶湊到季無常鼻尖晃了晃。季無常聞到瓶中散出的淡淡腥氣，臉驟變，眼中瞬間被恐懼取代，控制不住地抖起來。

“認得這個嗎？”沈凝華聲音輕，卻帶着刺骨的寒意，“‘蝕骨穿腸散’，中者不會立刻殞命，卻會全骨頭如被蟲蟻啃噬，腸穿肚爛，日夜哀嚎，足足三日才會氣絕。你雖是毒道高手，但若中了此毒，縱有通天本事，也難解此劫。”

季無常渾抖得愈發厲害，聲音帶着哭腔：“你……你怎麼會有這種毒……這是早已失傳的毒……”

“我怎麼得到的，不重要。”沈凝華收起玉瓶，語氣淡漠，“重要的是，你若乖乖招供，說出幕後主使，我便給你一條活路；你若執意頑抗，我便讓你親驗這蝕骨之痛。以毒攻毒或許能暫緩痛楚，但過程之慘烈，只會讓你生不如死。”

季無常的心理防線徹底崩潰，他本就是貪生怕死之輩，數十年用毒，最是清楚劇毒噬的痛苦。他抖着開口：“我說！我說！僱主是三皇子的人！是誰我不知道，與我接頭的是個五十多歲的文士，姓賈，是三皇子的謀士！”

“賈詡。”沈凝華點頭，與楚瑤換了一個眼神，果然不出所料，此事正是三皇子的首席謀士徐文卿一手策劃。

就在此時，一名騎兵快馬加鞭疾馳而來，在楚瑤面前猛地勒住韁繩，翻下馬，單膝跪地稟報：“楚統領，雲州城那邊已然解決！欽差隊伍中潛伏的十五名應，全部被抓獲，無一網，人贓並獲！”

“殿下呢？”楚瑤沉聲問道，語氣中帶着幾分關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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