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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種兵魂穿廢物皇子帶死囚打天下_第394章 趙虎練步,方陣衝鋒(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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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月初二,龍抬頭,春寒未褪,雲州城外大校場已被一沉凝的肅殺之氣籠罩。與黑水河馬場騎兵訓練的靈迅猛不同,這裡的每一寸土地都着步兵特有的厚重與堅韌,三百名龍牙軍步兵如標槍般整齊列隊,清一的灰軍服漿洗得筆,鐵制頭盔映着晨,手中長矛、戰刀的刃口泛着冷冽寒,威懾力十足。

趙虎佇立在點將台上,全覆著厚重鐵甲,腰間長刀斜挎,刀柄被他掌心的老繭磨得發亮。他臉上那道從眉角蜿蜒至下頜的刀疤,在晨勾勒下愈發猙獰可怖,卻更添幾分鐵悍氣。他雙手拄着刀柄,軀如鐵塔般拔,目如蒼狼般銳利,緩緩掃過台下每一名士兵,自帶不怒自威的氣場。

“三個月前,殿下命我重建步兵營。”趙虎開口,聲音糲沙啞,如同砂石,卻字字清晰有力,穿校場的寂靜,“他說,雲州不能只有疾馳的騎兵,更要有能守得住城池、能撐得起野戰、能結得堅陣的步兵。這份擔子,在我趙虎肩上,也在你們每一個人的肩頭。”

他大步走下點將台,厚重的鐵甲撞發出“哐當”聲響,沿着隊列緩緩踱步,每一步都似踩在士兵們的心尖上。“我知道,你們之中,有人曾是揮汗如雨的農夫,是巧奪天工的工匠,是顛沛流離的流民。拿起武不足一年,沒經歷過幾場真刀真槍的惡戰。但從今日起,我要你們記住——你們不再是任人欺凌的新兵,而是龍牙軍的鐵步兵!”

“步兵是什麼?”趙虎突然停在一名年輕士兵面前,語氣陡然加重,那士兵被他銳利的目鎖定,卻依舊直腰桿,目不斜視。“步兵,是戰場的基!是城池的屏障!是騎兵衝鋒時最堅實的後盾!”

他轉折返點將台,抬手一揮,聲音響徹校場:“騎兵可疾馳衝鋒,可迂迴擾,可追殲殘敵。但真正要奪取陣地、堅守要地、寸土不讓,終究要靠步兵!要靠你們手裡的長矛刺穿敵陣,靠你們手裡的戰刀劈斬強敵,靠你們手中的盾牌築起防線!”

話音落,三百名士兵齊齊直腰板,腔中的熱被點燃,眼神愈發堅定,如同一簇簇蓄勢待發的火焰,映着晨着不屈的銳氣。

趙虎滿意頷首,繼續說道:“前面,你們練了個人武藝、隊列規整、能極限。從今天起,訓練正式進新階段——練戰陣!練協同!練怎麼以打多,怎麼以弱勝強,怎麼靠陣型的力量,撕碎一切來犯之敵!”

他揮手示意,兩名親兵抬着一沙盤快步上前,沙盤上着各小旗,山川、平地、壕等地形標註得清晰明了,一目了然。

“第一個要練的陣型:方圓陣。”趙虎俯指着沙盤,糲的手指點在標註外圍的小旗上,“此陣可守可進,既是行軍時的防陣,也是對峙時的穩陣。外圍排布長矛手,形第一道攻防線;圍布刀盾手,彌補空隙、抵之敵;弓弩手居中待命,遠程狙殺、伺機破敵。陣型嚴,四面皆可敵,無懈可擊。”

他擺弄着沙盤上的小旗,調整出規整的方陣形態:“方圓陣的要訣只有一個字——穩!陣腳要穩,如同紮大地的磐石;人心要穩,如同眾志城的壁壘。無論敵人從哪個方向突襲,陣型不能、腳步不能退。長矛手要像釘子一樣釘在原地,寸步不讓;刀盾手要像銅牆鐵壁般護住兩翼,風;弓弩手要像蟄伏的毒蛇,箭出必見!”

第一營百夫長劉黑子步出列,舉手發問。這位滿臉風霜的老兵曾征戰多年,深知實戰中的變數,語氣沉穩:“統領,方圓陣我們先前練過隊列排布,但實戰中,敵人絕不會等我們從容結陣,若遇突襲,如何快速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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