營地瞬間陷。軍醫被急喊來，仔細檢查過圖的後，無奈地搖了搖頭，用北狄語對圍上來的灰狼部軍說：“是馬上風……已經沒救了。”

幾個灰狼部軍臉鐵青，有人忍不住小聲嘀咕：“昨天還見大人從漢人子帳里出來，沒想到……”

沒人懷疑是暗殺。

夜梟在影中靜靜看着這一切，直到灰狼部營地徹底作一團，軍們為了爭奪臨時指揮權互相爭吵推搡，士兵們也開始竊竊私語，人心惶惶，他才轉，悄無聲息地消失在夜里。

卯時初刻，預定匯合點——北狄大營外三里的廢棄烽燧台。

二十個人，只回來了十九個。

了灰雀。

“頭兒？灰雀呢？”竹葉青的聲音帶着一不易察覺的抖，是看着灰雀長大的，在魅影營里，一直把這個瘦小的年當親弟弟看待。

夜梟的臉依舊平靜，眼神卻沉了沉：“失手了。他在刺殺第三個目標——白狼部後勤時，被巡邏隊撞見。為了掩護我們撤退，他主引走了追兵。”

老刀狠狠啐了一口，罵道：“狗娘養的北狄崽子！老子去把灰雀救回來！”說著就要起。

“不用了。”夜梟手按住他的肩膀，聲音依舊平靜，卻帶着不容置疑的決絕，“灰雀知道規矩。若被抓，他會自盡，絕不會泄任何消息；若能逃出來，會去二號匯合點等我們。若卯時三刻還沒到二號點……就是犧牲了。”

廢棄烽燧台里一片死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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