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參加這種高強度的攀爬訓練？”

“是……以前在龍牙軍也練過攀爬，但從沒這麼難，也從沒這麼……嚴苛。”韓石頭老實回答，說完又連忙補充，“但小的知道，將軍是為我們好！練時多點苦，戰時才能多一分活下來的機會！小的一定好好練，絕不給隊伍拖後！”

楚瑤看着他眼中的堅定，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沒再多說，起走向其他士兵，查看他們的傷勢與狀態。

下午的訓練更近實戰，偏向綜合協作。士兵們被分五人小組，模擬夜襲時的滲隊形，需要協同攜帶、架設雲梯，替使用鉤索開闢備用路徑，攀爬過程中還要相互掩護、傳遞簡易信號——或是手勢，或是模仿鳥鳴。抵達崖頂一模擬寨牆的平台後，還要迅速展開防陣型，或進行“清除哨兵”的突襲演練。

“夜襲”的核心要求被徹底融訓練。楚瑤特意將訓練時間延長至線漸暗的傍晚，要求所有人儘可能減聲響與亮。士兵們開始學習在微環境下判斷地形、識別隊友位置，利用風聲、草木聲掩蓋自靜，通過岩石的質和細微的影變化，規避危險、尋找路徑。

“注意腳下的落葉！踩厚的地方，聲音更小！”

“靠近岩壁時，把！影能幫你藏形！”

“傳遞裝備用手遞，別扔！哪怕再近也不行！”

“控制呼吸！把呼吸聲到最低！別讓敵人順着聲音找到你！”

訓練場上，漸漸只剩下刻意低的指令、的細微聲響，以及士兵們儘力控制的沉重息。一種肅殺、的氛圍，如同夜般漸漸籠罩了整座斷崖。

夜幕徹底降臨，第一天的強化訓練終於結束。五十名銳士人人帶傷，個個疲憊得幾乎站不穩，卻沒人彎腰駝背，依舊直着脊樑，相互攙扶着向營地走去。他們的眼神，比清晨時更加明亮、更加堅定，一種無需言說的默契與信任，在沉默的同行中悄然滋生。

士兵們離去後，楚瑤卻沒有，獨自站在斷崖下，仰着黑暗中被山風勾勒出猙獰廓的崖頂，久久佇立，神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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