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梟應道，卻有些遲疑，“大人，那些殺手……”

“查！” 李贄眼中寒閃爍，“不管是誰的人，敢在雲州地界，我李贄要的人，就必須揪出來！另外，孫有道別院的暗格，除了王猛拿走的東西，可還有其他發現？”

“暗格已空。但據痕迹判斷，裡面原本應該有兩樣東西。王猛扔出了一份捲軸，他自己帶走了一個油紙包。” 梟如實稟報，“捲軸容已初步查看，是…… 是關於王猛剋扣軍餉、私賣軍械、以及一些對大人您…… 略有微詞的記錄。”

李贄冷笑：“略有微詞？孫有道倒是給自己留了後手，想用王猛的罪證來要挾我，或者關鍵時候拉王猛墊背？可惜，他死了。那捲軸是真是假？”

“筆跡是孫有道的，容也部分屬實，但關鍵數額和細節有待核實。很可能是孫有道準備的、不完全真實的副本，用於牽制或易。” 梟分析道。

“那王猛帶走的油紙包呢？” 李贄追問，“那才是真正要命的東西吧？”

梟沉默了一下：“屬下推測，那很可能才是孫有道記錄的…… 真實賬冊。”

書房溫度驟降。

李贄的臉沉得能滴出水來。他最擔心的事發生了。孫有道果然留下了致命把柄，而且落了王猛這個莽夫手裡！

王猛現在如同揣着一顆點燃的霹靂火，隨時可能炸，將他李贄炸得碎骨！

“不惜一切代價，” 李贄一字一頓，聲音里着森然殺意，“找到王猛，拿到賬冊。如果他負隅頑抗…… 就讓他永遠閉。”

“是！” 梟凜然應命，退出書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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