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種兵魂穿廢物皇子帶死囚打天下_第203章 街道冷清,民生凋敝(2)
行走在雲州城的街巷中,凋敝的愈發刺骨。許多房屋的牆壁上,殘留着大火焚燒後的焦黑痕迹,或是刀砍斧劈的深痕,無聲訴說著這裡曾經歷的匪患與兵災。路邊的排水早已淤塞,髒水橫流,在低溫下凝結醜陋的冰棱,散發著刺鼻的惡臭。偶爾看到一兩個蹲在牆角、裹着破絮瑟瑟發抖的乞丐,眼神空地着他們,如同看着無關的幽靈,連手乞討的力氣都沒有。
經過一十字路口,有一口公用的水井。井台邊的石板碎裂不堪,軲轆歪斜生鏽,幾個面黃瘦的婦人正用破木桶小心翼翼地打水,桶里只有小半桶渾濁的。們看到蕭辰這一行人(尤其是帶刀的差役和兇悍的陌生人)經過,嚇得渾一哆嗦,慌忙低頭到一邊,手裡的破木桶險些手打翻,渾濁的水濺在冰冷的地面上,瞬間凝結冰。
沒有繁華,沒有生氣,只有深骨髓的貧窮、恐懼與疲憊。這就是李贄治理下的雲州城,一座被幹了、只剩下乾癟軀殼的邊城。
沈凝華被柳青攙扶着,目緩緩掠過這一切。自顛沛流離,見過人間疾苦,可雲州城的景象,依舊讓心頭髮涼。這不僅僅是貧窮,更是一種系統的、自上而下的迫與絕,將人最後的尊嚴與希都碾得碎。對李贄的毒辣,有了更直觀、更深刻的認識。
蕭辰則觀察得愈發細緻。他注意到,街道雖破敗,但通往州府衙門的要道附近,幾房屋相對完整,甚至有新近修繕的痕迹;街角影里,偶爾能看到一兩個穿着相對整齊、面不那麼菜的人,眼神閃爍地打量着他們,不像普通百姓,更像是李贄安的眼線或地。這印證了他的判斷:李贄的統治,建立在嚴的監控與有限的利益分配之上,只許數人依附他生存,其餘人皆為砧板上的魚。
隊伍在抑而詭異的氣氛中,穿過了幾條同樣冷清破敗的街巷。越往城中心走,街道稍顯規整,卻依舊難掩凋敝。終於,前方出現一相對開闊的地帶,一座比其他建築高大些、卻同樣灰撲撲、牆皮剝落的院落映眼帘。門口立着兩個掉漆的石獅子,無打采地趴着,門楣上掛着一塊歪斜的匾額,“雲州州府” 四個字字跡黯淡,邊緣磨損嚴重,着一頹敗之氣。
這就是雲州的權力中樞,監軍李贄的衙門所在。
差役頭目在門口停下,轉對蕭辰躬,姿態勉強得如同被按着頭:“殿下,州府衙門到了。容小的進去通報……”
他的話還沒說完,衙門那兩扇厚重的朱漆大門,便 “吱呀” 一聲,從裡面緩緩打開了。
門,孫師爺當先走出,臉上依舊堆着那副令人作嘔的假笑,只是眼神深多了幾分鷙與算計,彷彿在掂量着什麼。他後,跟着更多按着腰刀的差役和兵卒,而在這些人之後,一個穿着深青袍、面容白凈、留着三縷長須的中年員,邁着方步,緩緩踱了出來。
正是雲州監軍,李贄。
他臉上掛着刻意營造的驚訝與歉意,目落在被差役和蕭辰手下 “圍” 在中間的蕭辰上,上下打量了一番 —— 從他破爛的袍到腰間的橫刀,從他臉上的風霜到眼底的銳利,尤其是在看到擔架上昏迷的楚瑤和虛弱的沈凝華時,眼底閃過一極快的輕蔑,快得如同錯覺,隨即被虛偽的笑容掩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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