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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種兵魂穿廢物皇子帶死囚打天下_第145章 州府官員,接到密令(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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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風嶺的土匪盤踞多年,跟 “土皇帝” 似的,州府清剿了好幾次,都損兵折將,最後只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跟土匪 “和平共”。若是蕭辰的隊伍 “恰巧” 在黑風嶺遇到土匪,被全滅了…… 那豈不是既完令,又能把責任推給匪患?到時候他只需上一道 “七皇子遇襲,州府救援不及” 的奏摺,最多落個 “失察” 的罪名,罰點俸祿,總比直接手穩妥得多 —— 畢竟 “土匪殺人”,總比 “刺史殺皇子” 好聽多了。

想到這裡,李德海的角忍不住上揚,跟吃到糖的小孩似的。他走到案前,拿起狼毫筆,快速寫下三道命令,手都不抖了,跟打了似的。

第一道,寫給州兵統領:“今秋匪患猖獗,常有流竄馬匪劫掠百姓,着你率三百銳,於三日開赴黃石峪,秘駐紮,聽候調遣。若無本刺史手令,不得擅自行,不得泄行跡 —— 若是讓土匪知道了,咱們這‘埋伏’可就了‘請客’了!” 黃石峪離黑風嶺只有二十里,進可攻,退可守,是絕佳的 “看戲點”,哦不,是埋伏點。州兵統領接到命令,心裡門兒清:這哪是清剿馬匪,分明是去 “蹲點”,等着看七皇子和土匪 “打架”,順便準備收拾爛攤子。

第二道,寫給那個常年與黑風嶺土匪打道的線人 —— 這線人跟黑風嶺的土匪稱兄道弟,平時賣消息跟賣白菜似的,連州府的糧食儲備都敢告訴土匪。李德海在信里寫道:“近日有一支商隊,攜大量財貨經黑風嶺道前往雲州,護衛稀鬆,似為羊。你可設法將消息給黑風嶺的朋友,切記,勿痕迹 —— 若是讓人家知道是我告訴你的,咱們這‘生意’可就做不了。” 他故意把 “死囚護衛” 說 “護衛稀鬆”,就是要讓土匪覺得有利可圖,主手 —— 畢竟土匪見了 “羊”,跟貓見了魚似的,哪有不撲的道理。

第三道,寫給監軍劉能:“七皇子將至雲州,沿途匪患猖獗,恐有不測。為保殿下安全,懇請劉大人派五十斥候,前出探查路況,若有異常,及時回報 —— 咱們都是為了殿下的安危,可不能掉以輕心啊!” 他要把劉能也拉進來,若是蕭辰真出事了,劉能也有 “探查不力” 的責任,不會只盯着他一個人 —— 要死一起死,哦不,要擔責一起擔責,這才是場 “好兄弟”。

寫完命令,李德海仔細檢查了一遍,確認沒有破綻,才蓋上自己的刺史印,跟蓋了 “合格章” 似的。他拿起那張桑皮紙,湊近油燈,看着它一點點燒灰燼,隨風飄落在地,跟雪花似的。做完這一切,他才覺得口的抑減輕了些,走到窗邊,推開一條,讓秋風吹進來,跟吹走晦氣似的。

窗外,雲城的燈火已經亮了起來,星星點點,像撒在黑夜裡的碎金。可李德海知道,這些燈火背後,藏着多謀算計,跟 “糖炮彈” 似的,看着好看,實則危險。他抬頭向黑風嶺的方向,夜濃重,什麼都看不見,卻彷彿能聽到那裡即將響起的廝殺聲,跟 “響樂” 似的 —— 只不過這 “響樂”,是用鮮和生命演奏的。

“七殿下,別怪下心狠,要怪就怪你生錯了地方,礙了別人的眼。” 李德海低聲自語,語氣裡帶着幾分無奈,更多的卻是狠厲,跟 “白蓮花” 裝可憐似的。他轉回到案前,端起桌上的茶,一口喝乾 —— 茶已經涼了,就像他此刻的心,跟冰窖似的。

他不知道的是,他口中 “護衛稀鬆” 的死囚隊伍,早已在黑風嶺的 “鬼見愁” 峽谷,用鮮和勇氣證明了自己的戰鬥力,把土匪揍得找不着北;他更不知道,他心布下的 “借刀殺人” 之計,不僅沒能除掉蕭辰,反而會把自己拖進更深的泥潭,跟 “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似的,最後疼的還是自己。

漸深,雲州城漸漸安靜下來,只有州府衙門的燈還亮着,跟 “黑夜裡的燈塔” 似的 —— 只不過這燈塔,指引的不是明,而是通往地獄的路。李德海坐在案前,等着線人和州兵統領的回信,他以為自己掌控了一切,跟 “導演” 似的,卻沒發現,一張更大的網,已經在他後悄然張開,就等着他 “自投羅網” 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