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景瑜張了張，跟被人住了嗓子似的，半天沒出一句話 —— 這責任他哪兒敢擔？真要是邊疆出事，他有十個腦袋也不夠砍的。

蕭辰不給他氣的機會，繼續追問，語速不快，卻句句扎心：“第二，這次的風波，是有人偽造證據構陷我，我是害者。父皇已經查明真相，罰了壞人。你不罵那些構陷忠良的小人，反而讓我這個害者‘自省’‘罰’，這是什麼道理？難道在咱們大曜，害者還得為壞人的惡行負責？五皇兄這邏輯，恕我愚鈍，實在理解不了 —— 難不以後有人被冤枉了，還得先自己打自己兩掌，說‘都怪我太招人恨’？”

這話跟刀子似的，直接破了五皇子那層 “公允” 的偽裝，把他的 “害者有罪論” 批得一無是，聽得不中立派員都點頭：這話沒病啊，五皇子這邏輯確實離譜。

蕭景瑜的臉瞬間白了，跟塗了麵似的，支支吾吾道：“七弟…… 我…… 我不是這個意思，我就是覺得……”

“你覺得什麼？” 蕭辰步步，語氣依舊平靜，卻帶着無形的力，“覺得我不該挑那些‘有問題’的死囚？覺得我該為了避嫌，把能用的人都扔了，讓雲州變不設防的空城？還是覺得我這次洗清冤屈、得了父皇賞賜，礙了某些人的眼，所以必須點罰，才能讓某些人心裡舒坦？”

最後這句話，幾乎是明着指着太子說了 —— 你五皇子就是想拍太子的馬屁，替他打我！雖然沒點名，但殿里誰聽不明白？

蕭景瑜嚇得魂都快沒了，冷汗順着脊梁骨往下淌，連忙看向皇帝，聲音都帶着哭腔：“父皇！兒臣絕無此意！兒臣真的是為了朝廷着想啊！您相信我！”

“為朝廷着想？” 蕭辰終於轉向皇帝，躬行禮，聲音鏗鏘有力，“父皇！要是真為朝廷着想，就該支持兒臣帶着能用的人、拿着趁手的兵去雲州，鞏固邊防！而不是在這裡糾結這點賞賜，干那親者痛、仇者快的事！兒臣去雲州，要的不是金銀珠寶，是能打仗的兵、能殺敵的弩箭！五皇兄想削減我的軍械，到底是為了‘朝廷法度’，還是想讓我在雲州寸步難行，讓北狄和匪患笑話咱們大曜無人？！”

他直接把問題拔高到了 “是否支持邊疆防衛” 的高度，把五皇子那點小心思得乾乾淨淨，扔在下暴晒 —— 你不是想我嗎？我就讓所有人都看看，你是在拖朝廷後！

皇帝坐在龍椅上，把這場鬧劇看得明明白白。五皇子那點小伎倆，在他眼裡跟小孩子過家家似的，還着讓人噁心的算計。他本就不喜歡蕭景瑜這種首鼠兩端、只會依附別人的子，現在見他這麼不堪，更是厭惡得不行。

“夠了！” 皇帝的聲音跟炸雷似的，打斷了這場一邊倒的 “辯論”，語氣里的威嚴能凍死人。

他冷冷地盯着蕭景瑜，跟看什麼髒東西似的，斥道：“景瑜！你為皇子，不想着幫父皇分憂、幫朝廷舉薦人才，反而在這裡揣着小心思，混淆是非，落井下石！我看你是越活越回去了！罰你閉門思過一個月，俸祿減半！好好反省反省，什麼兄弟深，什麼臣子本分！別整天凈想着耍小聰明，沒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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