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人指使？” 蕭辰追問，眼神跟刀子似的盯着他。

“是…… 是……” 小吏眼神閃爍，瞥了一眼那幾個革職員的方向，舌頭跟打了結似的，半天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 明擺着，要麼是被威脅了，要麼是收了好，不敢供出真正的主謀。

蕭辰心裡冷笑：就知道你不敢說，也沒指你能咬出太子。他的目的本來就不是揪出主謀，而是公開打臉。於是，他不再問小吏，轉而看向那幾個革職員，語氣帶着點嘲諷：“諸位大人，你們昨天一口咬定這些信是‘鐵證’，現在偽造者就在這兒，親口承認了，你們還有啥話說？”

那幾個員汗如雨下，跟剛從水裡撈出來似的，支支吾吾道：“臣…… 臣等也是被這賊蒙蔽，一時糊塗，才…… 才上了奏疏……”

“好一個‘被蒙蔽’！” 蕭辰冷笑一聲，不再理會他們，轉而看向那幾位翰林院學士，還有滿朝文武，“既然偽造者已經承認，為了讓天下人都心服口服，本王請幾位翰林學士，當場驗證這些書信的筆跡！”

他讓人把書信副本，還有那文書小吏平時寫的筆墨樣本，一起遞給幾位翰林院學士：“幾位學士都是書法界的大家，眼力非凡。麻煩你們仔細比對，這些所謂的‘北狄信’，跟這位文書平時的筆跡，在起筆、收筆、轉折、連筆這些小細節上，是不是出自同一個人之手？”

幾位翰林院學士不敢怠慢，湊在一起仔細比對起來。他們浸書法幾十年，啥筆跡沒見過？之前沒留意，現在被蕭辰一提醒，那些刻意藏的書寫習慣，瞬間就無所遁形了 —— 比如某個字的回鋒、某個偏旁的連筆，跟複製粘似的，一模一樣。

沒過多久，一位頭髮花白、資歷最老的學士出列，躬奏道：“啟奏陛下，經臣等仔細比對，這些信的筆跡，雖然故意寫得歪斜生，模仿北狄人的風格，但骨子裡的運筆習慣、點畫勾勒，跟這位文書平日的筆跡，完全一致！確系出自一人之手，絕無半分虛假！”

翰林學士的權威鑒定，跟給蕭辰的分析蓋了個 “方認證” 的章，徹底坐實了書信是偽造的！

金鑾殿上瞬間一片嘩然！雖然昨天就有風聲說書信有問題，但經翰林學士當眾確認，效果完全不一樣 —— 這等於當著全朝文武的面，給那些 “通敵” 指控判了死刑！

蕭辰趁熱打鐵，轉向那幾個癱在地的員，語氣凌厲：“書信是偽造的，你們據此指控本王‘通敵’，就是污衊！你們為朝廷員，不辨是非，聽信讒言，甚至可能參與構陷，還有何面站在這金鑾殿上？！”

那幾個員嚇得魂不附，只能一個勁地磕頭，連呼 “臣等有罪”，再也說不出一句辯解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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