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虎愣了一下，似乎沒想到這位年輕王爺會問得如此直接，他悶聲道：“家鄉大旱，顆粒無收，府催繳賦稅，兄弟幾人活不下去，才鋌而走險。”

“哦？” 蕭辰挑眉，指尖輕輕敲擊桌面，“據本王所知，你搶劫的那批銀，是朝廷撥付給北境守軍的冬餉。你劫了軍餉，可知邊關將士冬日無無糧，會凍死死多人？他們後，亦是無數等着養家糊口的百姓。”

趙虎的臉瞬間變得複雜，握着的拳頭微微抖，眼中閃過一愧疚，卻依舊梗着脖子道：“老子管不了那麼多！老子和兄弟們也要活命！”

“講義氣，重兄弟，是你的長。” 蕭辰話鋒一轉，語氣多了幾分鄭重，“但義氣分大小。你護着邊幾人，是小義；若能護得邊疆安穩，讓更多百姓免於戰饉，是大義。你一悍勇，卻用來打家劫舍，最終落得首異的下場，難道就是你想要的？”

趙虎沉默了，膛劇烈起伏，顯然心在進行着激烈的掙扎。他想起那些因缺餉而凍致死的士兵傳聞，想起自己劫銀時的衝，再想到如今陷囹圄的絕，眼神漸漸黯淡下來。

蕭辰不再問，話鋒直指核心：“若本王給你和你的兄弟們一個活命的機會 —— 一個可以堂堂正正站着做人，不再東躲西藏，甚至可以為曾經犯下的過錯贖罪的機會，你可願抓住？”

趙虎猛地抬起頭，眼中發出難以置信的芒，死死盯着蕭辰，聲音帶着一抖：“王爺…… 此言當真？你要帶我們去雲州？做什麼？”

“鎮守邊疆，抵北狄，清剿匪患。” 蕭辰目坦然與之對視，語氣堅定，“用你們的本事，護一方百姓，贖過往罪孽。但機會只給值得的人 —— 需要絕對的忠誠，嚴明的紀律，令行止。你，可能做到？”

趙虎的呼吸驟然急促，他看着蕭辰眼中的認真，沒有毫戲謔，知道這不是玩笑。他沉默片刻，猛地單膝跪地，鐐銬撞地面發出 “哐當” 巨響，沉聲道：“若王爺真能給我等一條生路，讓我等堂堂正正贖罪，我趙虎這條命，從今往後便是王爺的！但有差遣，萬死不辭！我手下還有十幾個兄弟，也都是敢打敢拼、重義之人，若王爺不棄，他們也願追隨！”

“很好。” 蕭辰點了點頭，眼中閃過一讚許，“記住你今日的話。下去吧，稍後會有人安排你與兄弟匯合。”

趙虎被帶下去時，腳步不再沉重，眼神中滿是重獲生機的熾熱。

第二個被提審的，是那個名錄上標註 “擅長機關消息” 的油瘦小男子，名李鼠。蕭辰簡單問了幾個關於陷阱製作、鎖拆解的問題，李鼠回答得頭頭是道，眼神靈，卻始終閃爍不定，手指無意識地挲着桌沿。蕭辰心中已然有了判斷：此人確有專長，可用，但心思活絡，貪生怕死，需嚴加防範，用利益捆綁，不可委以重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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