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種兵魂穿廢物皇子帶死囚打天下_第64章 賢妃沉默,明哲保身(1)
皇帝的懲罰旨意如同鍘刀落下,將蕭辰釘死在 “失儀無狀” 的恥辱柱上。“足三月,抄寫經書” 的字句在乾元殿回,引來一片或明或暗的稱頌 —— 麗貴妃眉梢挑着得意,淑妃角含着晦的笑意,太子垂眸掩去眼底的輕鬆,二皇子攥着酒杯的手微微用力,幾乎要將喜悅擺在臉上,三皇子則端着酒盞,眼底是計謀得逞的冷冽。
竹聲再次拔高,試圖蓋過之前的凝重,舞姬的水袖揮得愈發急促,彷彿要將這場針對皇子的公開刑徹底抹去。百宗室重新舉杯,言笑晏晏,觥籌錯間,沒人再刻意提及末席的影 —— 彷彿那只是宴席中一段無足輕重的曲,隨着帝王的裁決便已翻篇。
然而,在這片或附和、或冷漠、或幸災樂禍的面孔中,有一道影始終如泥塑般沉默。
賢妃,四皇子蕭景瑜的生母,坐在妃嬪席次的中段。着藕荷宮裝,擺綉着細的纏枝玉蘭花,妝容素淡,僅用一支普通的羊脂玉簪綰髮,與麗貴妃的明艷、淑妃的雍容相比,顯得格外低調,甚至有些不起眼。
從蕭辰獻葯枕引發鬨笑,到麗貴妃直指出,再到淑妃落井下石、皇帝最終下旨懲罰,始終微垂着眼瞼,長長的睫在眼下投下一片淺影。時而看似專註地看着面前那碟未曾過的蓮子糕,時而輕輕轉着腕間的玉鐲,指尖挲着鐲的磨砂紋路,彷彿周遭的風波都與隔着一層無形的屏障。
當麗貴妃言辭刻薄地攻擊林選侍時,轉玉鐲的指尖幾不可查地停頓了一瞬,眼睫輕輕,卻終究沒有抬頭;當淑妃以 “民間輿論”“皇家面” 為由進言時,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茶水微涼,卻不下心底那微弱的波瀾,可依舊未曾開口;當皇帝下旨懲罰蕭辰,滿殿稱頌 “聖明” 時,只是微微垂首, lips 抿一條直線,連附和的頷首都顯得格外敷衍。
的兒子,四皇子蕭景瑜,卻是這場風波中最活躍的落井下石者之一。此刻,蕭景瑜正志得意滿地與鄰座的宗室子弟談笑,目時不時掃過末席,帶着毫不掩飾的輕蔑。他似乎完全沒留意到母妃那異乎尋常的沉默,只沉浸在打蕭辰的快意中。
賢妃出寒微,家族並無顯赫權勢,能在宮中位列妃位,靠的從不是聖眷濃寵,而是幾十年如一日的謹小慎微、明哲保。太清楚這宮廷的險惡:麗貴妃聖眷正濃,背後有外戚勢力撐腰,行事囂張跋扈;淑妃出清貴,其父是當朝丞相魏庸,朝堂基盤錯節;這兩人明爭暗鬥多年,稍有不慎便會被捲其中,落得個碎骨的下場。
而七皇子蕭辰,無疑是當前最大的麻煩漩渦 —— 皇帝厭棄,兄弟不容,自毫無倚仗。同他?為他說一句公道話?那不僅會立刻招致麗貴妃、淑妃及其背後皇子的嫉恨,更會怒已然對蕭辰忍無可忍的皇帝。屆時,自己和兒子景瑜現有的、並不穩固的地位,都可能到牽連。
宮廷之中,最不值錢的便是無用的同心。沉默,是能為自己和兒子築起的最堅固的壁壘。
“母妃。” 蕭景瑜端着酒杯,帶着幾分酒意晃到賢妃席前,低聲音笑道,“您瞧見沒?老七這次可是徹底栽了!父皇當眾罰他足抄書,這臉丟得乾乾淨淨,以後看他還怎麼抬頭做人!”
他的語氣里滿是不加掩飾的快意,彷彿打蕭辰能給他帶來莫大的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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