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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種兵魂穿廢物皇子帶死囚打天下_第58章 三皇子獻禮,投其所好(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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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那尊紫氣氤氳的 “九霄紫氣塔” 如烈日懸空,將壽宴的格調抬至頂峰,也讓後續獻禮者陷 “珠玉在前,瓦石難當” 的尷尬境地。正當眾人以為接下來的環節不過是陪襯,三皇子蕭景睿卻以一種截然不同的姿態,悄然扭轉了全場的注意力 —— 他不走奢華路線,不拼奇珍異寶,偏偏選了一條最顯底蘊、也最懂帝王心的路。

他未用人多勢眾的抬送隊伍,僅對旁心腹太監頷首示意。隨即,八名訓練有素的太監兩人一組,抬着四個深紫絨布覆蓋的堅實木箱,悄無聲息行至階前。他們作輕捷卻莊重,腳步放得極緩,彷彿箱中盛的不是,而是沉睡千年的上古魂靈,容不得半分驚擾。

這番低調神秘的做派,與太子的煌煌大氣、二皇子的豪張揚形鮮明對比,瞬間勾起了全場好奇。尤其是翰林院的老學士、禮部員,以及崇尚古風的宗室子弟,紛紛坐直,目灼灼地盯着木箱 —— 他們約猜到,三皇子這位以博古通今聞名的皇子,或許要拿出些不一樣的東西。

蕭景睿緩步上前,今日着一襲素雅天青常服,腰間系著素玉帶,未佩任何飾品,更襯得他面容清俊、氣質出塵,宛如從古籍中走出的雅士。他先對座深深一揖,腰彎得恰到好,既顯恭謹,又不失風雅,然後轉向木箱,並未急於揭開絨布,而是用清朗舒緩的語調,如同講經授業般娓娓道來:

“父皇勵圖治,文治武功並重,方有今日大曜盛世。然《左傳》有云:‘國之大事,在祀與戎’。戎備足以安邦,祀禮方能定國。禮樂興衰,關乎社稷氣運,人心向背。父皇晚年尤重文治,仿上古聖王制禮作樂,兒臣日夜念,遂留心尋訪,終有所獲。”

這番話中了皇帝的心事 —— 近年來,皇帝刻意平衡朝中文武之爭,一心想打造 “聖王” 形象,以禮樂教化彰顯功德,比肩上古明君。三皇子這番開場白,無異於告訴所有人:我懂父皇,我的禮,是為你量定做。

皇帝蕭宏業原本舒展的眉頭微微一,目出更深的探究與期待,不自覺前傾了幾分。

就在眾人咀嚼這番話的深意時,蕭景睿輕輕抬手。

第一塊深紫絨布被揭開,出一套大小各異的青銅編鐘!最大的編鐘半人高,重達百斤,小的僅如海碗般輕巧,整齊排列在特製錦墊上。鐘覆蓋著斑駁的青綠銅銹,那是歲月沉澱的痕迹,如同披着苔;表面鐫刻的雲雷紋、饕餮紋線條古樸雄渾,在燈火下泛着幽深澤,一厚重蒼茫的歷史氣息撲面而來,瞬間籠罩了整個大殿。

“此乃先秦‘韶樂’編鐘,全套三十六枚,無一缺失!” 蕭景睿的聲音帶着篤定與自豪,“兒臣歷時三載,遣人踏遍九州,尋訪民間藏家、古墓址,耗費萬金,方僥倖集齊。要知道,韶樂乃上古聖王之樂,孔子聞之,三月不知味,其編鐘早已失傳,僅存於典籍記載之中!”

“韶樂編鐘?!” 殿響起一片低低的驚呼!老學士們激得捋着鬍鬚發抖,禮部尚書更是差點站起來 —— 這哪裡是壽禮,分明是承載華夏禮樂文明的國寶!其文化價值,遠超任何金銀珠寶!

但驚喜並未結束。蕭景睿再次揮手,第二、第三塊絨布同時掀開:一套配套的青銅磬,大小與編鐘呼應,音清越;數尊青銅酒爵、禮簋造型古拙,紋飾,共同構了一套完整的先秦禮樂祭祀系!

彿

滿殿

滿

使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