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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種兵魂穿廢物皇子帶死囚打天下_第48章 皇帝印象,毫無存在感(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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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步踏乾元殿,彷彿瞬間從喧囂塵世墜冰凝的琉璃盞,外界熾熱的與嘈雜人聲被厚重殿門狠狠掐斷,取而代之的是莊嚴肅穆到令人窒息的寂靜 —— 還有一濃得化不開的氣息,混合著陳年楠木的沉鬱、頂級檀香的清冽、龍涎香的幽遠,更裹挾着無形的皇權威,沉甸甸在肩頭,連呼吸都得放輕半分。

殿空間闊得驚人,穹頂高懸如天幕,繪着飛天侍執簫奏樂的彩繪,擺飄帶似要掙樑柱束縛,偏偏被龍紋藻井牢牢鎮住。支撐殿宇的蟠龍金柱需四人合抱,龍鱗片用赤金鑲嵌,在宮燈映照下流溢彩,龍首昂然向上,怒目圓睜,彷彿要將下方垂首肅立的芸芸眾生都納眼底掂量掂量。地面鋪着可鑒人的金磚,不僅映出殿數百盞宮燈與燭火的金紅暈,還着沁骨的涼意,順着朝靴鞋底往上鑽,讓人下意識直脊背。

、宗室、勛貴們按演練了百八十遍的序列,悄無聲息魚貫而的窸窣聲比落葉還輕,腳步聲更是輕得像貓爪撓過綢緞。偌大殿堂里,竟只有這兩種聲音織,凝重得能擰出水來 —— 誰也不敢在龍椅上那位面前造次。

蕭辰跟在皇子隊列的末尾,踩着金磚的涼意踏這片帝國權力之巔。他的目第一時間就像被磁石吸住,不由自主投向大殿北端:九階漢白玉丹陛之上,龍椅寶座鋪着明黃織金墊,上面端坐着的,正是他這的 “父親”,也是原主悲劇的始作俑者之一 —— 皇帝蕭宏業。

六十歲的年紀,縱使醫湯藥、玉瓊漿養着,歲月也沒饒過他。眼角邊的皺紋像細的蛛網,爬在敷了薄的臉上,卻被十二旒冕冠垂下的旒珠半掩着,晃間忽明忽暗,平添幾分莫測。他形不算魁梧,甚至有些清瘦,可端坐龍椅之上,背脊得比金柱還直,周縈繞着睥睨天下的赫赫天威 —— 那是幾十年權柄在握養出的氣場,無需怒目,不必呵斥,僅僅是坐着,就讓殿眾人頭皮發麻,連大氣都不敢

皇帝的目過晃的旒珠,平靜掃視着下方湧的臣子與皇子,深邃得像萬年寒潭,淡漠得如同俯瞰螻蟻的神只。那眼神里沒有半分煙火氣,只有絕對的冷靜與掌控,彷彿在清點自家庫房裡的珍寶,只看價值,不問分。

蕭辰能清晰到那道目如探照燈般掃過人群:掠過太子蕭景淵時,停頓了不足半息,眼底藏着幾分審視,像在掂量這枚儲君印璽是否還穩妥;掠過二皇子蕭景浩時,閃過一幾不可察的無奈,大概是又想起這位皇子昨日在教坊司鬧出的荒唐事;掠過三皇子蕭景睿時,目平和無波,如同在看一件打磨得趁手的工,好用便留着。

繼續向後移,掠過四、五、六皇子時,快得像風吹過書頁,純粹是例行公事的清點。最終,它落在了隊列末尾的蕭辰上。

這一剎那,蕭辰屏住呼吸,全都提至極致 —— 他能清晰察覺到那道目的停留:短得離譜,恐怕連一息都不到。沒有審視,沒有考量,沒有無奈,甚至沒有半分父親看兒子該有的、哪怕最微弱的溫度。

有的,只是純粹的…… 漠視。

就像人清點雜時,目掃過一件早已知曉存在、卻從未放在心上的擺設。連輕蔑都欠奉 —— 畢竟輕蔑還得浪費一緒,而對蕭辰,蕭宏業連這緒都吝於給予。

蕭辰在心裡默默吐槽:好傢夥,這眼神比掃過牆角的灰塵還敷衍,原主十九年的人生,在這位父皇眼裡,怕不是還不如膳房剛端上來的一盤桂花糕有分量?

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