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種兵魂穿廢物皇子帶死囚打天下_第29章 六皇子蕭景然,冷眼旁觀(2)
小順子心裡納悶 —— 殿下怎麼對七殿下這麼上心?但還是恭敬應下:“奴才這就去辦,保證打聽清楚。” 說著輕手輕腳退了出去,連門都沒敢關嚴。?
蕭景然重新走到窗前,目落在遠芷蘭軒的方向 —— 那片宮苑偏僻,連屋頂的琉璃瓦都比別暗些,像被皇宮忘的角落。可他知道,那角落裡,或許藏着這場萬壽節最大的變數。?
他不是沒見過宮廷爭鬥的醜態:太子偽善,笑着把人推進火坑;二皇子暴戾,仗着母妃寵橫行霸道;三皇子險,藏在暗放冷箭,原主蕭辰之前 “病重”,十有八九和他有關;四皇子是牆頭草,哪邊風大往哪邊倒;五皇子眼高於頂,除了風弄月什麼都不會……?
這群兄弟,在他眼裡就是困在 “皇位” 牢籠里的野,互相撕咬,醜態百出。他從小就不喜這些,母妃也常勸他 “不爭即是福”,所以他選擇當旁觀者,守着自己的靜思齋,寫字畫畫,看似置事外,卻把一切都看在眼裡。?
可蕭辰不一樣。這個一直被所有人忽視的七弟,像顆埋在土裡的種子,沒人知道什麼時候會發芽,甚至開出意想不到的花。?
“蕭辰……” 蕭景然低聲念着這個名字,指尖無意識地敲擊着窗框,“你到底想做什麼?” 他忽然覺得,這場萬壽節或許不會像往年那樣乏味 —— 若是蕭辰真能鬧出點靜,或許能給這沉悶的宮廷,添點不一樣的。?
他回到書案前,沒再繼續畫那幅花鳥,反而鋪開一張新宣紙,筆尖蘸墨,寥寥幾筆勾勒出一角宮牆,牆邊畫了道模糊的影 —— 佝僂着背,卻着說不出的韌勁,像在積蓄力量,又像在等待時機。畫完他端詳片刻,又輕輕把紙一團,丟進字紙簍里。?
有些觀察,不必說出來;有些心思,只需藏在心裡。他依舊是那個冷眼旁觀的六皇子,萬壽節的喧囂也好,暗流也罷,都與他無關。他只是好奇,那個藏在角落裡的七弟,究竟能給這場盛宴,帶來怎樣的 “驚喜”。?
傍晚時分,小順子回來了,帶回新的消息:“殿下,林公公要針線是找劉嬤嬤東西,好像是個布包,是什麼沒看清;七殿下近日每天深夜都在院子里待着,好像在練什麼,靜不大;飲食還是老樣子,茶淡飯,沒額外添東西。”?
蕭景然點點頭,沒再多問,只讓小順子退下。他走到書案前,拿起那方硯台,緩緩磨起墨來 —— 墨在硯台里暈開,像他此刻的思緒,看似平靜,卻藏着對未來的一期待。?
窗外的月亮升了起來,灑在靜思齋的庭院里,竹影婆娑,安靜得不像皇宮。蕭景然磨好墨,卻沒提筆,只是着窗外的月出神。他知道,再過幾日,萬壽節的大幕就會拉開,到那時,所有的秘,所有的算計,都會在那場盛宴上一一揭曉。?
而他,會坐在屬於自己的位置上,安靜地看着 —— 看着太子如何偽裝,二皇子如何張揚,三皇子如何算計,更看着那個不起眼的七弟,如何在眾人的目里,走出屬於自己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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