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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種兵魂穿廢物皇子帶死囚打天下_第27章 壽宴規矩,提前了解(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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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局計劃在腦子裡盤得滾瓜爛,蕭辰卻沒敢放鬆 —— 就像部隊執行任務前要先清戰場規則,壽宴這地方規矩比軍令還嚴,一步錯就能栽個大跟頭。他把林忠打發出去打聽規矩,自己則在書房聽課、宮道行走時,跟盯梢似的留意司禮監太監和老嬤嬤的言行,連人家咳嗽的節奏都想記下來,生怕了關鍵細節。?

“殿下!老奴打聽着了!壽宴流程跟說書先生講的‘大朝會’似的,老複雜了!” 林忠跑回來時,懷裡揣着張皺的紙,上面用歪歪扭扭的字記着流程,還畫了不小叉,“巳時大朝賀,午時移駕乾元殿,然後獻壽禮、喝酒、吃飯、看歌舞,下午申時散宴!” 他說著,還掰着手指頭數,數到一半就了,“反正就是一堆事兒,得從早上忙到下午!”?

蕭辰接過紙,忍着笑看 ——“獻壽禮” 寫了 “獻禮”,“樂舞助興” 畫了個跳舞的小人,還缺了條。“林伯,是‘獻壽禮’,不是‘獻禮’,咱們獻的是花枕,不是小。” 他指着錯字,耐心糾正,心裡吐槽:“這老太監記規矩跟記菜譜似的,錯百出,還好沒讓他去記作戰地圖。” 蕭辰重新梳理流程,在心裡記牢:巳時大朝賀(裝明)、午時移駕(跟人流)、獻壽禮(最後一個上,低調)、宴席中後段(等考較,準備答題),每個環節都標了 “重點注意事項”,跟做任務清單似的。?

席位等級的規矩更讓蕭辰頭大 —— 宮廷等級森嚴,連坐哪都有講究。林忠從東宮太監那打聽來,太子獨坐最前,靠近座,二皇子、三皇子按順序坐兩側,其他皇子依次排開,而蕭辰,“得坐最後,挨着柱子,線還不好,跟罰站似的!” 林忠說著,還模仿蕭辰坐末席的樣子,子,靠在牆角,逗得蕭辰直樂:“好,坐最後沒人注意,正好觀察況,跟潛伏時找蔽位置一個道理。” 他心裡卻盤算:坐末席也好,發言時能出其不意,不會提前被盯着。?

儀容舉止的規矩細得能噎死人。服飾得穿皇子吉服,蕭辰只有一件半舊的,林忠想找針線補補,結果錯了花紋,把龍紋了蛇紋,嚇得趕拆了。“老奴太沒用了!連個花紋都不好!” 林忠懊惱地拍大,蕭辰安道:“不用補,舊點反而顯得安分,省得被人說我‘僭越’。” 行禮更麻煩,殿要三叩九拜,獻壽禮要單膝跪,回答問話要離席伏地,每個作都有講究。蕭辰讓林忠扮演司禮監太監,喊 “行禮”,他就練習跪拜,反覆幾次,膝蓋都磨紅了。“殿下,歇會兒吧!您膝蓋都紅了,再練該破了!” 林忠心疼地遞上墊,蕭辰搖搖頭:“現在練了,壽宴上才不會出錯,要是磕錯頭,那可是‘大不敬’,會掉腦袋的。”?

言談和用餐的規矩也不。說話要聲音適中,吐字清晰,不能大聲嚷嚷,也不能細若蚊蚋;吃飯要等皇帝筷,不能挑揀,不能發出聲響,基本上就是 “擺樣子”。林忠模擬 “賜宴”,端來一碗野菜粥,喊 “陛下筷”,蕭辰才拿起勺子,小口慢喝,連粥渣都不敢掉。“殿下,這也太憋屈了!跟坐牢似的!” 林忠看着急,自己拿起碗大口喝起來,蕭辰無奈道:“這是規矩,得遵守,不然會被人抓把柄。”?

獻禮環節的玄機最多,蕭辰重點研究。按規矩,獻壽禮要按長尊卑順序,太子先上,然後二皇子、三皇子,蕭辰最後一個。“最後一個上,前面都是奇珍異寶,咱們的花枕肯定會被笑話。” 林忠擔心地說。蕭辰早有準備:“笑話就笑話,我就說‘兒臣能力有限,只願盡心,不敢與兄長爭輝’,顯得懂事又可憐,陛下說不定還會誇我節儉。” 他還練習口述祝壽詞,“兒臣蕭辰,敬獻野花枕,恭祝父皇萬壽無疆,聖安康”,反覆念了幾十遍,確保流暢自然,不結。?

蕭辰還預想了多種意外況,比如被二皇子嘲諷壽禮寒酸,他該怎麼應對;皇帝對他的北境見解不屑一顧,該怎麼退下;請命時被三皇子打斷,該怎麼理。“要是二皇子笑您的枕頭,您就說‘節儉是德,父皇常教我們不要鋪張’,把話引到陛下上,他就不敢再說了。” 蕭辰跟林忠模擬,林忠扮演二皇子,叉着腰喊:“七弟,你這枕頭也太寒酸了!拿不出手!” 蕭辰躬道:“二皇兄說笑了,兒臣只求盡心,父皇常教導我們要節儉,兒臣不敢違背。” 林忠被堵得說不出話,愣了半天:“殿下,您這話說得太妙了!他肯定沒轍!”?

還有一種況,要是請命時被太子打斷,蕭辰計劃 “伏地不語”,等皇帝發話。“太子要是說‘七弟弱,不宜去邊地’,您就趴在地上,不說話,讓皇帝定奪,把焦點轉移到太子上,顯得他‘多管閑事’。” 蕭辰演示給林忠看,趴在地上,一,林忠扮演太子,喊 “七弟,你不好,別去邊地了”,蕭辰沒應聲,林忠急了:“殿下,您倒是說話啊!” 蕭辰爬起來,解釋道:“這時候不能說話,得等皇帝開口,要是我反駁,就了‘頂撞兄長’,要是太子繼續說,皇帝會覺得他‘干涉太多’。”?

壽宴前一天,蕭辰把所有規矩和應對策略都過了一遍,從殿到離席,每個環節都演練得滾瓜爛。“林伯,明天你跟在我後面,記住,我沒說話,你千萬別開口,要是我被刁難,你也別上前,免得被牽連。” 蕭辰叮囑道。林忠趕點頭:“老奴記住了!絕不說話,也不幫倒忙!” 他還拍了拍脯,結果不小心把懷裡的 “規矩清單” 掉了出來,上面 “獻壽禮” 還是寫 “獻禮”,蕭辰撿起來一看,又氣又笑:“林伯,你這記,還好明天不用你答題,不然咱們都得完蛋。”?

夜深了,芷蘭軒的燈還亮着。蕭辰坐在燈下,看着那件半舊的吉服,心裡踏實多了 —— 規矩已經清,演練也到位,就等壽宴開場了。他彷彿已經看到,自己在乾元殿按規矩席、獻禮,在考較時從容答題,在請命時應對自如,皇帝點頭同意,太子和三皇子反對無效,他帶着死囚,離開京城,去封地開創自己的天地。?

“林伯,早點休息吧,明天還要早起。” 蕭辰吹滅油燈,“明天過後,咱們可能就不用再遵守這些憋屈的規矩了。” 林忠點點頭,心裡既期待又張,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着 —— 他彷彿已經看到,殿下在封地上不用再跪拜,不用再裝病弱,想說啥就說啥,想做啥就做啥,再也沒人敢欺負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