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全部抓捕。”沈青崖道，“白鶴已經派人暗中調查這些人的底細。對那些只是被脅迫或者不知的，可以給他們一個戴罪立功的機會。但對那些核心員，絕不能手。”

他指着其中一個名字：“比如這個戶部郎中孫明，他是陳世安的門生，也是燭龍的財務負責人。這些年，他利用職務之便，為燭龍轉移了至一百萬兩銀子。這樣的人，必須嚴懲。”

蕭舒點頭，忽然想起什麼：“青崖，你說燭龍在江南還有布局。那些沉船事件和大商賈囤積居奇，會不會就是他們計劃的一部分？”

“很有可能。”沈青崖沉聲道，“陳世安在書信中多次提到‘江南大局’，說待時機，可斷大晏漕運。我懷疑，他們在江南還有更大的謀。”

他展開那捲羊皮地圖，指着江南地區：“你看，這裡標註着‘運河樞紐’，旁邊寫着‘鑿沉十船可斷漕運三月’。還有這裡，‘蘇州糧倉’，寫着‘焚之可引發江南糧荒’。這些都是燭龍計劃中的一環。”

蕭舒臉發白：“他們真的敢這麼做？一旦漕運斷絕，江南糧倉被焚，整個大晏都會陷混。”

“所以他們才敢。”沈青崖道，“燭龍要的就是天下大。只有，他們才有機會趁虛而。”

他收起地圖，眼神堅定：“無論如何，絕不能讓他們的計劃得逞。等理完京城的事，我必須去江南一趟。”

“我跟你一起去。”蕭舒立刻道。

“江南現在很危險。”沈青崖搖頭，“燭龍餘孽很可能集中在江南，你去了不安全。”

“正因為危險，我才要跟你一起去。”蕭舒握住他的手，“青崖，我們說好要生死與共的。而且，我對江南的況比較悉，也許能幫上忙。”

沈青崖看着堅定的眼神，知道勸不住，只能嘆道：“好吧。但你要答應我，一切聽我安排，不能擅自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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