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主也請早些休息。”沈青崖頷首。

蕭舒轉，裾微，影漸漸融廊道深的黑暗。沈青崖站在原地，直到的影完全消失，才緩緩推開房門，走了進去。手中的錦囊，還殘留着指尖淡淡的溫度和香氣。

這一夜，北靖王府的許多人，都難以安眠。

……

翌日，天未亮，整個王府還沉浸在黎明前的最後一片寂靜中。

沈青崖早已起。他換上了一北靖王為他準備的、料子普通但做工紮實的青勁裝，將他拔的形襯得更加利落。肩傷做了更穩妥的固定，外面套上一件半舊的深外袍，遮掩了包紮的痕迹。他將蕭舒所贈的錦囊藏好，北靖王給的玄鐵令牌則放袋一個特製的暗格里。那柄伴隨他經歷多次惡戰的短刃，仔細拭後，重新佩在腰間最順手的位置。

他沒有什麼行李，只有一個不大的包袱，裡面是幾套換洗和一些王府準備的傷葯、銀兩。推開門，清冷的晨風撲面而來，帶着草木和泥土的氣息，讓他神一振。

王府側門，兩輛看似普通、實則里經過加固的馬車已然準備就緒。拉車的馬匹神駿非凡，顯然是軍中良駒。十餘名着便裝、眼神銳利、氣息沉穩的護衛默然肅立，他們是北靖王心挑選，護送蕭舒回京，同時也將暗中協助沈青崖的銳。

蕭舒也到了。今日未着華服，一藕荷的騎裝，外罩一件月白斗篷，長發束簡單的馬尾，不施黛，卻依舊難掩那份天生的傾國之與高貴氣度。只是眉眼間，比平日多了幾分不易察覺的凝重。

北靖王親自送到側門。他沒有多言，只是用力拍了拍沈青崖未傷的右肩，沉聲道：“保重。”又看向兒，目深邃，“舒，記住為父的話。”

“父王放心。”蕭舒屈膝行禮。

韓方和趙烈也趕來送行，兩人眼眶都有些發紅，抱拳道：“郡主，沈兄弟，一路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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