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部：生命進化**

**卷八：因果之戰**

**章三：腐爛的傷疤**

穿越質與以太維度的界限，並非穿過一道溫和的門帘，更像是被強行從清澈溫暖的淺海，瞬間拋了一個冰冷、粘稠、充滿未知力的深海海。**抑**與**污濁**，如同實質的水，從四面八方洶湧而來，幾乎要讓剛剛穩定下來的意識為之窒息。

這裡，是純粹的以太界。沒有牛頓定律定義的上與下，沒有歐幾里得幾何勾勒的左與右，甚至沒有線的時間流。存在的只有**流的、象徵著不同緒與意識狀態的彩**，以及無不在的、構背景噪音的**緒音調**。遠，代表着自然生命能量的和綠與代表宇宙背景輻的淡紫帶緩緩流淌，但近，尤其是在他們前進的方向上，彩變得越來越晦暗、渾濁——暗紅、濁黃、瀝青般的黑，如同被污染的調盤。空氣中（如果那能稱為空氣）瀰漫著一種難以形容的腥甜與腐敗混合的氣味，直接作用於意識知。

他們依靠着無量AI通過集共振場建立的“能量坐標導航”，朝着E地區那個巨大的“傷疤”堅定地前進。越是靠近，周遭的能量環境就變得越是**粘稠**，彷彿在膠水中跋涉。行開始變得困難，意識像是被無數無形的、沾滿污穢的線纏繞。

而最考驗意志力的，是那些無孔不的**神污染**。

彷彿有**無數個聲音**直接在他們的意識核心中響起——不是通過聽覺，而是直接的神注：

* 有瀕死士兵嚨被割破時發出的、帶着沫的嗬嗬聲；

* 有母親在廢墟上抱着孩子冰冷時，那撕心裂肺、最終化為虛無的哀嚎；

* 有被背叛者臨死前發出的、最惡毒的詛咒與怨恨；

* 有無數人在 systec 的迫害下，陷徹底絕時，那連聲音都發不出的、死寂的悲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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