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在工事後的神手們冷靜地扣扳機，帶有瞄準鏡的“三三式”步槍準地點殺着敵方船上的關鍵人員。

戰鬥陷了短暫的僵持。明軍憑藉火炮和火銃的程優勢，牢牢控制着半島周邊海域，墨西卡人則依靠數量的絕對優勢和對地形的悉，不斷發自殺式的衝擊，試圖靠近。

就在這時，王玄策帶着幾名通譯和報，趕到了霍去病的指揮所。他仔細觀察着戰場，尤其是那些墨西卡戰士的裝備和戰，以及遠城市金字塔上約可見的祭祀活。

“去病，況不對。”王玄策眉頭鎖，“你看他們的攻擊，雖然兇猛，但缺乏有效的協同，更像是各自為戰。而且，他們似乎……並不在意傷亡。”

霍去病也注意到了這一點：“他娘的，這幫人好像不怕死？”

“不是不怕死，”王玄策沉聲道，“是他們的信仰讓他們無畏死亡。我研究過零星獲得的資料，他們相信為戰神獻祭而死，靈魂能進天堂。這種狂熱，比單純的勇武更可怕。”

他指向那座最高的金字塔：“那裡正在進行大規模的活人祭祀！他們在用這種方式激勵士氣，並向他們的神明祈求力量！我們必須想辦法打擊他們的士氣源，否則，就算我們能守住這裡，也會被他們無窮無盡的人海拖垮！”

霍去病眼中凶一閃：“那就打掉他們的祭壇！”

“不可！”王玄策立刻阻止，“那座城市防嚴，我們兵力不足，強攻是送死。而且，據星瀾提供的隻言片語，以及我們自己的觀察，墨西卡人崇拜的主神之一，是羽蛇神‘魁札爾科亞特爾’……”

“羽蛇神？”霍去病一愣，想起了瑪雅潘那些詭異的信仰。

“不錯。但據傳說，羽蛇神在墨西卡神話中，是一位帶來文明與知識，反對活祭的善神，後來被其他好戰的神明排離開了。現在的墨西卡人，主要崇拜需要祭的太神與戰神。”王玄策分析道，“這裡面，或許有我們可以利用的矛盾……”

就在兩人商討對策時，戰場形勢再次發生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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