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那一張張悉、卻明顯帶着疲憊與風霜的面孔，看到他們眼中那無法掩飾的關切與如釋重負，朱瞻基心中微微一暖，一踏實油然而生。他張了張，想說什麼，卻最終只是化作一個極其輕微、幾乎難以察覺的點頭。

“陛下！”李靖等人見狀，立刻上前，躬行禮，聲音中帶着難以抑制的激。

朱瞻基目緩緩移，與李靖的沉穩、岳飛的堅毅、霍去病的銳利——對視，最後，他的意識沉，嘗試去知，去呼喚那個曾經無比悉的存在——

空寂。

一片絕對的、毫無回應的空寂。

沒有冰冷的提示音，沒有閃爍的界面，沒有任務，沒有獎勵，甚至連一曾經存在過的痕迹都不到。彷彿那一切，都只是他瀕死前的一場幻夢。

系統……真的徹底消失了。

一難以言喻的、混雜着失落、悵然與一解的複雜緒，湧上朱瞻基的心頭。穿越以來，系統是他最大的依仗和秘，是指引他前進的明燈，也是無形中束縛他的枷鎖。如今，枷鎖斷裂，明燈熄滅，前路……將完全由他自己來走了。

他閉上眼，深深吸了一口氣，着腔那帶着刺痛的起伏，也着那純粹的、不再任何外干涉的自我意志。

當他再次睜開眼時，眼中的迷茫與虛弱已然褪去，雖然依舊無法彈，但那屬於帝王的、久違的威嚴與清明，重新回到了他的眼眸深。

他用盡此刻所能調的全部氣力，聲音依舊微弱，卻帶着不容置疑的清晰，問出了蘇醒後的第一個問題：

“李靖……告訴朕……現在……況……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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