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

如果能站着活下去，誰他媽願意跪着當小丑？！

那只是為了在這個吃人的世界里，給自己的生存增加哪怕萬分之一的籌碼罷了。

恍惚之間，耳邊似乎又響起了那些嘈雜的聲音。

“霍神！霍神來了！”

“霍神救命！”

“跟着霍神有吃！”

那一聲聲“霍神”，彷彿穿了厚重的裝甲，穿了虛空，直接縈繞在他的耳畔，揮之不去。

就像是......集的祈禱。

“呵......”

霍厲突然輕笑出聲，隨後笑聲越來越大。

“哈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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