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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長老自引發的毀滅能量，被凌玄拂袖間抹去得乾乾淨淨。

沒有炸的餘波，沒有靈力的流，甚至連一風都沒有帶起——彷彿剛才那足以夷平廣場、滅殺化神的恐怖威能，真的只是一場幻覺，一場噩夢。

可當所有人從極致的震撼中回過神來，看向長老席方向時……

幻覺破碎，噩夢真。

孫長老原本站立的位置，只剩下一個直徑三丈、深不見底的圓形坑。坑邊緣如鏡，散發著淡淡的焦糊氣味，那是高溫瞬間蒸發岩石留下的痕迹。坑底深約能看到暗紅的——那是地脈被短暫灼傷後泄出的靈，像大地流出的鮮。

孫長老本人，連同他上的所有法、儲袋、甚至他存在過的氣息……

徹底消失了。

不是化為飛灰。

是被從因果層面抹去——就像凌玄抹去那團毀滅能量一樣，乾淨得彷彿這個人從未存在過。

“孫……孫長老……”

執事堂趙長老癱坐在椅子上，抖，喃喃自語。

他低頭看向自己的手——剛才孫長老自時，他離得最近，雖然凌玄出手及時，但那瞬間的威還是讓他右手的皮出現了細的裂，此刻正滲出細小的珠。可的疼痛，遠不及心中的震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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