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府的客房不多，攏共也就兩間，沈念月佔了一間，正閉門沐浴清理污，林凌和沈念便順勢住了另一間。

林凌掃視一圈客房，隨即滿意點頭，這屋子雖然不大，但也打掃得十分乾淨，竟是比張三公子的院落還要打理得整潔些。

“等下還要回去客棧把包袱拿過來。”沈念坐下，隨手掀開面擱在桌案，想給自己倒杯茶潤，卻發現茶壺是空的——也對，如今張府正忙着燒水供主客洗澡，大約也顧不上沏茶招待了。

“阿獃是口了么？”林凌剛把門關上，回頭就看見沈念放下茶壺，茶杯卻沒有水，他慢步走近，笑地問道。

方才在主堂，沈念只顧着看熱鬧，連茶水都忘了喝，如今天氣炎熱，雖沒出多汗，嚨卻幹得發，再聽見隔壁僕役倒水桶的嘩啦啦聲響，意更甚，便老實點頭。

“我倒是有個解的法子——”林凌拖長了語調，等沈念過來，忽然俯將人一把抱起，幾步走到床邊放下，順勢了上去，眼底漾着笑意，“阿獃可想試試？”

兩人湊得很近，鼻尖點着鼻尖，呼吸相互纏着，清淡的葯香和清新的皂角香氣混合在一起，十分和諧。沈念眨了眨眼，倒不至於問出“是什麼法子”這種笨問題，只是等了一會兒也沒見林凌親下來，便主手攬住對方脖頸，吻了上去。

舌尖繚繞嬉戲，乾的瓣漸漸濡，兩個口的人，卻不時結滾吞咽，不知不覺便把給解了。

林凌翻，讓沈念趴伏在自己上，着小孩兒的熱親近，還敏銳察覺出對方比平時多了幾分焦躁，角忍不住悄悄彎起。

小阿獃也不算太呆，知道吃醋了。

親了許久，沈念抬起頭，他了自己潤的瓣，藉著薄薄窗紙進來的線，一寸一寸仔細打量着下人的臉龐。

林凌很漂亮，與自己的五緻不同，是世俗最偏的那種明艷。額頭飽滿，劍眉斜飛鬢，眉骨如刀削般立，鼻樑高得恰到好，形偏薄，單看這些，總着幾分冷。可他偏偏生了雙多的桃花眼，此刻瓣被吻得潤澤紅艷，天生微彎的角又中和了那份冷冽，顯得又英，讓人移不開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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