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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人也醒來了，小阿獃可放心再踏上金陵之路了？”林凌說話的聲音依舊綿，但攬着沈念的手卻十分強，似乎沈念敢說個“不”字，就能直接將他敲暈扛走。

沈念看看天，日頭已經偏西，他們在柳府逗留三日，再耽誤下去確實不好，這三日他也無所事事，林凌還一直跟着不讓他去藏書樓看書，他吃過柳二公子院里的桃子，又去柳小姐的芳菲院里摘過杏子，如今實在無可去了。

最主要是堂姐沈念月，天天這般胡吃海塞，再多留兩天，怕是要把胃都吃壞了。

從前也不覺得四堂姐這般貪呀？沈念百思不得其解，最終放棄，許是柳家吃食實在，讓堂姐胃口大開吧。

“再留一晚，明日清早我們就出發可好？”

還要通知沈念月收拾行囊，確實需要時間，林凌點頭應允，眼珠一轉，提議道：“明日就要離開江南了，小阿獃可想在離開之前，再去喝上一回花酒？”

沈念想起那杏花酒的香甜滋味，不自覺咂咂，覺得提議甚好，但轉念又想，江南可是銷金窩，那花船裝修豪華，吃食，還有琴師作陪，想必收費十分昂貴，上回去是林凌付賬，雖不知付了多，但料想也不會便宜，如今可是他管銀錢了，窮了幾日近來又沒怎麼花過錢的沈念尚未接自己的暴富，盤算片刻，還是否定了林凌的提議。

“我聽堂姐說，柳府有許多藏酒，也是花釀，今晚找柳老爺要上幾壺，在屋裡喝也是一樣的。”他一本正經地說，半點看不出是因為心疼銀錢。

林凌笑得眯起了桃花眼，見小孩兒一副心虛樣子，大致猜出了原因，更覺好笑，卻仍不打算輕易放過他：“可花船上有樂師譜曲，還可以點姑娘唱，小阿獃是打算自己唱給我聽么？”

林凌頓了一下，忽然對自己隨口的提議期上了，沈念聲音糯，若是唱那些詞浪曲，想必也十分人。

“可我不會呀，你要教我嗎？”沈念眨眨大眼睛，看得風流浪子林凌心生愧疚，彷彿自己了教壞小孩兒的壞人，一時竟不知如何應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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