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會......”

“不要再說了！”沈念終於忍不住開口打斷，聲音裡帶着一不易察覺的抖。他手握拳，指節泛白，手心揪着自己的袖，彷彿要將那布料碎。臉隨着那一句句直白又恥的問話，從耳一路蔓延到脖頸，漲得通紅。最後連眼中都氤氳起一層水，帶着幾分無措的哀求，聲音也了下來：“求你，不要再說了......”

“原來阿獃都知道呀，還裝着什麼都不懂。”林凌角的笑意再也藏不住，眼尾微微上挑，帶着幾分得逞的狡黠。他放下手中的卷餅，慢條斯理地凈手，指尖浸溫熱的水裡洗，作優雅非常，視線卻有如實質般，一瞬不瞬地鎖在沈念上，語氣已帶上藏不住的玩味：“可真是，騙得我好苦。”

沈念側頭，避開林凌的目，模樣頗有些狼狽。

他知道，他知道的，而且早就知道了，那些過分親的舉，那些明顯逾越的行為，那些毫不掩飾的縱......他又不傻，如何能知不到？

可是，一旦破了那層窗戶紙，他們就不得不面對世間倫常的審視，也不再有合理的相份，那些默契，依賴，和溫，都將無法再理直氣壯地沉浸其中了。

“不要再說了……”他閉上眼睛，還在做着最後的掙扎，“我、我還只是個孩子。”

眼前忽然一暗，他的眼皮被捂了起來，一隻悉的大手帶着不容抗拒的力道托住了他的後頸，一個灼熱的、足以燒毀他所有神智的吻頃刻而至。韌舌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探，混合了麥香、蛋香與油脂香味的氣息瞬間侵襲了他的味蕾。

他不知所措地僵了手腳，所有的思緒都被這突如其來的味覺與覺所淹沒。灼熱的氣息包裹着他，讓他無從反抗，只能如提線木偶般，聽之任之地沉淪在這過於洶湧的意里。

“還有五個月，”捂着眼睛的手不知道何時鬆開了，攬到了沈念細瘦的腰上，林凌稍稍鬆開，溫熱的鼻息胡地掃到他臉上，見他臉緋紅得如同昨夜簪在頭上的那朵盛開的海棠花，紅腫的口微微張着，仍止不住在息，眼神渙散，眼角還瀲灧了水的模樣，像極了人的餞。林凌忍不住出舌尖，又了一下那熱的瓣，再開口時，聲音已經染上了沙啞：“我再等你五個月。”

“屆時，我會親自為你束髮。”

“我的小阿獃，你逃不了了。”

......